他还有一个哥哥李崖,因为偷偷参加了霍家军,跟随霍家军打戎族,如今乃是正儿八经的官家人,在县衙当县尉。
正是有了这层关系,李通才能当上兵长,并能压狼头山匪奎狼一头。
“你这小杂种,竟然还敢回来,真当老子是瞎子聋子吗?”
慕昭雪死死盯着李通,眼中杀意横流。
“李老二,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顾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递给她长槊。
“我说哪里来的勇气回来,原来是勾搭了一个野汉子。”
“这邋里邋遢的乞丐,你也吓得去口,当真是杂种。”
噗。
话音刚落,李通便感觉胸口闷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睡在门外地上。
“哎呦,哎呦。”
李通以前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痞子,身体自然比不得狼头山的匪寇。
仅仅只是一脚,便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众人一跳,全都退出院外。
“大人,大人,你没事吧?”
狗腿子扶起李通,李通捂着胸口,有气无力道:
“杀了她,给杀了她。”
未等众人出手,慕昭雪率先难,三两下便反倒了所有人。
这些人多是地痞流氓,尚不及狼头山匪寇,慕昭雪一夜间独自屠了狼头山,何况眼前这些土鸡瓦狗。
噌。
慕昭雪长槊一抖,抵在李通脖子上,眼中杀意伴着怒火,感觉随时要喷涌而出。
“慕丫头,你不能杀我,我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泥巴。”
“你杀我爷爷时,可曾这般想过。”
“不不不,不是我杀的,是狼头山的匪奎狼杀的,我是被他胁迫的。”
呲。
“啊。”
慕昭雪并没有一槊杀死李通,而是一槊洞穿他的左肩,将他钉死地上,疼的李通哀嚎不止。
“啊,饶命呀,昭雪,你放了我。”
慕昭雪咬着牙齿,用力一脚踩爆了李通的鸟窝。
“我爷爷求饶之时,你不是笑的很开心吗?”
“还我爷爷,还我爷爷。”
慕昭雪一脚一脚的踹在李通身上,宣泄着心中的愤怒、仇恨。
惨叫声与咒骂声,很快吸引来了四周邻里,饱受压榨的百姓连连拍手称好。
平时大家敢怒不敢言,如今有人站出来,自然是痛快至极。
“小杂种,我哥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府中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换来的只有慕昭雪更狠辣的拳打脚踢。
此时人群中挤出一个晃荡荡走路都不稳的老人,身上的衣服是新的,很华贵,与周围百姓格格不入。
“别打了,别打了,真想闹出人命吗?”
慕昭雪看去,正是李通的老父亲,也是现在阿莫村的村长。
“丫头,这逆子也是受匪寇要挟,方才犯了错事,你莫要与他计较。”
“他还是个孩子,难免会犯错。”
慕昭雪被气笑了。
“他是孩子,我就不是吗?”
“你的孩子可以草菅人命,我凭什么就要失去爷爷。”
“他只不过比我小了两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