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将军,我们的进军度是不是太快了?”
“如此孤军深入,陛下的中路大军很难策应到我们,有极大可能会被蜀军包围。”
“末将觉得,还是先行驻守觅岭关,暂缓进军度。”
原本是熊长野副将的夏纯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柳宗乃是名将,极其善于抓住机会,如此冒进,风险极大。
裘建业低沉声音质问。
“你在质疑我?”
“你可知道何为兵贵神?”
“战机稍纵即逝,我们在此滞留片刻,说不得柳宗大军已经调整过来。”
“当下大军势如破竹,势头正盛,就应该强势出击。”
“只要我们左路大军打乱叛军的布局,陛下和程括老将军压力骤降,很快便能跟上我们的步伐。”
夏纯心中忐忑不安,大军推进过程实在是太过顺利了。
以他多年行军打仗的经验,事出反常必有妖。
叛军一定在针对左路大军谋划着什么。
“将军,末将不是质疑你,而是这一切太反常了,不得不警惕。”
“此战事关我西陵命运,万万不可抱之侥幸心,当是步步为营,稳步推进。”
裘建业目光冰冷,一脸冷笑,手搭在夏纯的肩头。
“你小子太不懂的事了。”
一道强大的力量涌出,瞬间镇压住夏纯。
夏纯满脸痛苦之色,面容扭曲。
“裘建业,你想干嘛?”
“当然是让你听话一点了咯。”
只见裘建业血管之中,好似有东西在蠕动。
片刻之后,一条蛆虫一样的东西从其指尖浮现,没入夏纯脖子中。
然后一路向上,进入了夏纯识海之中。
裘建业松开双眼血红的夏纯,夏纯双手抱头,出低沉的吼声,疯狂在地上打滚。
“啊。”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裘建业大手一挥,直接将此处隔绝,让声音传不出去。
“让你好好听话,你咋就不听的,不然何须受这份痛苦。”
片刻之后,夏纯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痛苦神色也随着消减,目光越来越空洞。
“起来。”
裘建业一声令下,夏纯木讷的站了起来。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