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楚歌呼吸骤然一滞的动作。
她玉指微屈,轻轻提起了洁白的裙摆,缓缓向上拢起,露出一截纤细的皓腕,再往上,便是那被红绸衬得愈莹白的小腿。
在那铺着大红云锦的地毯之上,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双脚,白皙得近乎透明,肌肤细腻如凝脂,晶莹剔透,宛如由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不见一丝瑕疵。
纤细的脚踝精致小巧,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满月弧度,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微微蜷着,透着几分娇憨,
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润光泽,如同十颗精心打磨的珍珠,嵌在玉趾之上。
这双腿,修长而笔直,从裙摆下延伸而出。
在暖黄的烛光里,既透着道门修士的圣洁,又带着一丝触不可及的禁忌,流转着诱人的光辉。
“道门有一术,名为‘步步生莲’……”
玄素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透了胭脂色,声音细若蚊蚋,几不可闻,整个人像是被烈火炙烤着,几乎要羞得烧起来。
这等取悦旁人的手段,往日里她若是听闻,定会斥为邪魔外道、不知廉耻,
可此刻,为了眼前这个她甘愿放下一切的男人,她愿意抛却所有的身段,放下数百年的矜持。
她赤着玉足,缓缓向楚歌靠近,足尖轻触红毯,步子放得极轻,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楚歌的心尖上。
玉足碾过红绸,留下浅浅的印痕,烛光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勾勒出柔美的线条。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居玄徽道庭、受万人敬仰的清冷道母。
她只是楚歌的妻,一个为了取悦夫君,甘愿奉献一切的小女人。
她停在他身前,微微屈膝,抬眸望他,眸中水雾氤氲,带着极致的羞涩与温柔,轻声道。
“请夫君……怜惜。”
。。。。。。。。。。。
这一夜,红烛高燃,烛火跳脱着细碎的金芒,将满室晕染得暖艳旖旎。
烈与柔相融,冷与热相缠,演绎出了世间最极致的缱绻风情。
楚歌半倚在雕花床头,锦缎枕垫衬着他微松的衣襟,目光沉沉落向身侧。
此刻却褪去了仙姿,漾着柔润的光,怯生生又柔腻腻地缠上他的肌肤,每一寸弧度都透着撩人的软意。
那是视觉上的极致惊艳,亦是触觉上的酥麻盛宴,丝丝缕缕的痒意从肌肤相触处漫开,缠上心头。
玄素虽带着初尝情事的生涩,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动作却极尽温柔。
她凝着心神,将一身精纯灵力收束于足底,指节轻蜷,腰肢微软。
将那仙家绝学“步步生莲”演绎得淋漓尽致,莲步轻碾,软意相缠,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惹得人心尖颤。
与此同时,帐外晚风轻拂窗棂,落得几声细碎的轻响,帐内却静得能听见彼此交叠的呼吸,一声重,一声轻,缠缠绵绵。
楚歌的神魂,在玄素毫无保留的敞开与接纳下,再次轻柔探入了她的识海。
玄素以自身浩瀚绵长的归元道韵,化作温润绵软的水流,绕着楚歌的神魂轻轻裹住,一遍遍地温柔洗涤,道韵清泠,却裹着极致的柔。
两人的鼻息相绕,体温相融,清泠的道香混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息逐渐揉成一团,再也分不清彼此。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渐淡,天边晕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案上的红烛终于燃尽,烛芯余着一点微温。
只余下一缕清浅的青烟,袅袅娜娜地升向空中,散入满室的缠绵气息里。
玄素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般,软若无骨地倒在楚歌温热的胸膛,连指尖都泛着脱力的软。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晶莹的汗珠凝在光洁的额角、纤长的眉峰,顺着下颌线轻轻滑落,晕开颈间的红绸。
几缕濡湿的青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上,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的媚意浓得化不开。
比平日里的清泠仙姿,多了万千风情。
眼角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睫羽轻颤,泪珠便滚落在楚歌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那泪里,是极致的快乐,亦是满心的感动,缠缠绵绵,揉着数不尽的情意。
虽然没有完成最后的结仪式,可这般身心的极致臣服,毫无保留的交付与奉献,远比肌肤之亲更动人心。
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个男人的联系,缠缠绵绵,深入骨血,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密,再也无法分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