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折扇哗地一声打开,扇面上画着几朵艳俗的牡丹,那牡丹颜色过于浓烈,显得格外俗气。
“既然兄台不给面子,那本公子便只好在‘花神祭’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风雅!”
说罢,他不再理会楚歌,而是转身面向落花台,高高扬起头,摆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高声道。
“这花神之位,我花家预定了!”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自信与狂妄。
只见他大袖一挥,祭出一只通体碧绿的玉笛。
那玉笛散着柔和的绿光,笛身上刻着精美的符文,一看便知是一件不凡的灵器。
“起!”
他将玉笛横于唇边,鼓足了灵力,腮帮子高高鼓起,开始吹奏。
这笛声说实话,技巧尚可,但其中并无多少意境,反而充斥着一股急功近利的浮躁与灵力的强行催动。
那笛声如同杂乱的噪音,打破了原本和谐的氛围,让人听了心生厌烦。
然而,他手中的玉笛显然是一件品阶不俗的灵器,能强行增幅音波中的灵力波动。
随着笛声响起,“嗡——”的一声,如同闷雷在江面上炸响。
以他的楼船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江面上,那些原本紧闭的月影昙花苞,开始颤抖起来。
在灵力的强行刺激下,一朵朵昙花虽不情愿,却也只能缓缓张开花瓣,散出幽蓝的光芒。
那光芒原本应是清幽而柔和的,但此刻却显得有些黯淡,仿佛这些月影昙在痛苦地挣扎。
一朵、两朵、十朵。。。。。。百朵!
片刻功夫,竟有上百朵月影昙同时绽放,形成了一片小小的花海,围绕着他的楼船。
那花海在江面上摇曳,看似美丽,却透着一股不自然的气息,与周围自然和谐的美景显得格格不入。
“好!”
“花公子果然厉害!”
“这一手音律催花,当真是不凡啊!”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叫好声,其中不乏花少游的狐朋狗友们扯着嗓子卖力吹捧。
虽说明眼人都瞧得出这不过是依仗法宝强行催动,算不得真本事。
但在这个只看结果的场合,如此场面倒也足够唬人。
那叫好声此起彼伏,在江面上回荡,仿佛要将这夜的宁静彻底打破。
花少游放下玉笛,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带着挑衅,直直地看向楚歌这边。
“如何?这位兄台,可敢让你身边的美人们,也露一手?”
他目光放肆地在众女身上肆意游走,眼神中透着轻薄与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
“若是只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是个腹中空空的草包,那可就有些煞风景了。”
“找死!”
萧云缨瞬间柳眉倒竖,她那暴脾气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
只见她右手猛地按在储物戒上,动作疾如闪电,伴随着一道寒光闪过,赤龙牙长枪瞬间出现在手中。
那长枪枪身寒光凛冽,仿佛带着无尽的杀伐之气,一股凌厉的气势轰然爆,如同汹涌的浪涛向四周扩散开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评头论足?!!”
这声怒喝犹如炸雷,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气势冻结,温度骤降。
那花少游本就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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