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可以避开对手故意打出的针对性的回球,大石的手腕也能减轻很多负担。”河村也笑了起来。
“你们看,城成湘南的那两个人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在菊丸的身上了。”乾贞治抬了抬下巴,“在双打比赛里面,只注意到一个人而忽略另一个人,可是一件非常致命的事情呢。”】
“……确实这个‘i阵型’就和城成湘南在比赛刚开始那会儿用的战术是差不多的。”财前说道,“不过桐山大地和太田翔之前的战术没有那么强调队形,太田翔隐藏起自己也是为了进行视线诱导。”
“大石秀一郎待会儿应该也会打出和太田翔那个跳跃一样的回击。”日吉说道。
日吉刚说完,这个画面就出现了。
财前“切”了一声,他说:“果然,青学的那些绝招,像球技啊,战术啊,都没有什么独特的创造性。但每次他们一用出来,其他人就跟第一次看到这种打法一样……”
【汗水从额头上滑落到了下巴上,“呃?!”大石突然面露痛苦,右手的手腕已经肿了起来,球拍从手心里掉落到了地上,大石抓着自己的右手跌跪了下来。
“大石?!”菊丸立马扭头看了过去。
青学的人明显都吓了一跳。】
冰帝众人:“……”
向日:“手冢来了?”
忍足:“不,这次是他们的副部长,哦,大石秀一郎现在应该是代理部长。”
“啧,这一招已经是青学部长的必修课了吗?”向日一脸不爽,“动不动就要在球场上装一下可怜,既然一开始就是自己非要撑着那样的手上场的,就自己咬着牙坚持下去啊?在比赛中途‘啪’的跪一下是想干嘛啊?想告诉别人自己有多坚韧吗?”
忍足侧过头,他用手掩着嘴对迹部说:“岳人的想法就是我们的想法,我当时也非常生气……”
迹部面无表情的说:“你说再多,回去后也还是要把罚训做完。”
忍足当即就被迹部那句话的最后一个字砸中了脑袋,然后瘫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啊?”桐山皱起眉,“那个家伙的的手受伤了吗?”
“我还可以打……”大石捡起球拍,一脸坚韧,“我不想让这场比赛,成为我打的最后一场比赛。”】
“没人问你这场比赛是不是你的最后一场比赛。”向日睁着死鱼眼,“也没人管你这场比赛对你重不重要,就非要搁这儿演戏,真让人恶心!”
“桐山大地的表情变了呢。”财前支着下巴说道,“我在那张恶人脸上,看到了一丢丢藏的很好的佩服呢。”
“大石秀一郎的手哪怕是在比赛里被打断了,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没什么好佩服的。”日吉语气淡淡的说道,“手冢国光的那场比赛也一样,没什么值得佩服的。”
“手冢的那场比赛起码还是替补之前的最后一场比赛,手冢为此不肯放弃倒也说得过去。”观月说道,“但大石秀一郎的这场比赛并不会影响最后的结果,他非要强调这场比赛对他、对青学的重要性,就是爱面子而已。”
【“呵,这倒是意想不到的收获呢。”华村忽然打了个响指,这场比赛,他们赢定了!
听到响指声的桐山和太田同时看向了华村,就看到华村朝着他们微微摇了摇头,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华村的意思。
接下来,专攻大石!】
“太田翔的表情被他那奇怪的墨镜挡住了,不过看他和桐山大地对视后的反应,他现在对对手的看法应该也和桐山大地一样。”财前说道。
“华村教练倒是挺清醒的。”观月说道,“现在的状况就是青学的那两个人压制住了他们,而这个时候,对手露出了一个非常致命的弱点,这自己是把快的翻盘路径显示在眼前了。”
“他们应该不会做出像不二裕太那样,非要在比赛的重要节点放弃针对对手的弱点的愚蠢行为吧?”切原问道。
“应该不会。”观月轻笑了一声,“像裕太那样,想法一直在矛盾的人,应该没有特别多,正常人都会知道正在参加比赛的自己代表的是哪一方的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