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另算了。
明明是战斗的时刻,锦流依然是不着调的样子。
一同成长。
就连成为僵王都是同一时间,锦川却又是完全相反画风,他一袭白衣风度翩翩不见丝毫血气。
没有回应锦流话语,他只是手中多了一柄通体白乌玉石铸就的长剑。
“凝。”
剑指轻扣,好似书生。
语落。
长剑银线化刃,一道莹白剑气顺着剑身而斩向另一侧的秦瀞。
苏白用绝对粒子防御圈隔绝,他本想唤出圣堂契约之剑回击。
他的身前。
契约之力却大量凝聚,涅盘之炎一时如湍急瀑布倾落卷起阵阵焚空热浪。
一时间。
血焰流火凝作火凰。
较近的锦流红衣如抚起红风,罪血命刃凝咒斩向血红火焰,刃身却反被焰火灼的越暗淡。
火灼邪祟,可这血一般的火焰却比诅咒本身更显诡异。
锦流气息极衰竭。
诅咒纷散如烬。
“怎。。怎么可能。。。”锦流战斗意识很极强,可正因为如此。
“回剑势·轻风。”
舍弃白玉长剑。
先前剑气,与控剑使剑本身凝作白玉结界皆被突如其来的血色火焰吞没,但锦川还是及时抱住锦流勉强退身。
血色火焰攀附,锦川也立刻以剑气斩断被灼烧的半袖及衣角。
“锦流。”
后者心神却已不在。
以自身本源锻造本命之器,他能与自己的罪血命刃彼此感应。
那血焰。
到底为何物。
锦流心神久久没有办法平静,他深刻体会到血焰蕴含的恐怖力量,一种来自血脉最深处的对位力量压制。
罪血命刃触碰血焰的那一刻。
他的脑海中随之浮现。
原是九天神凰,一朝堕化,灵魄染九幽之阴,遍生血凝色长羽,形质魔妖难辨的诡艳之姿。
羽凰。。。
不。
是完全对位相反的力量,可羽凰的圣炎又怎会堕化。
正因为知晓太多。
锦流只感觉魂神尽散,他竟恍惚的择不清虚妄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