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不过,也就是这近边的几个屯子。
倒是传不到市里,而且细节也不是太清楚。
每个人都添油加醋,添进去自己的想法,传到最后就变得非常离谱了。
其中真真假假,大家都只相信了自己想要相信的。
也不怎么在乎真相。
“不过,”阮未迟斟酌着自己的语言,“对于里面的内容,我们也不能全信。”
既然徐帆是被人杀的,而监控视频又被人破坏了,这说明有人已经清理过现场。
不能保证留下来的信息,是完全没有做过手脚的。
药方这种东西,都不需要别的。
只要在里面改一味药材,就可能会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原本的用药救人,变成了无形之中的杀人。
而且阮未迟之前已经想到,有人故意给陆青宴下的毒。
只是不知道是研这药的人,还是别人和他买的。
但二者必然关系颇深,否则不会将还没成功的病毒就给对方。
那很大概率,下毒的人清楚陆青宴的身体状况,自然也清楚她来古槐村,是打算做什么。
那实验记录会出问题的可能就更大了。
阮未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但对此她帮不上什么忙。
这方面她真的是一窍不通。
看不看那记录,都由陈彦志自己选择。
既然她选择了陈彦志,相应的,她就会相信陈彦志的选择。
他想看的话阮未迟就会帮忙联系。
如果他不想,就当阮未迟没有说过这话。
最终,在阮未迟的注视下,陈彦志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她竟然没有太多意外。
好像心底里早就猜到了,陈彦志会这么选。
陈彦志也不全然是因为他身为一个中医大夫的傲气。
“我想,虽然世人都说中西医结合,但其实本质上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他们的记录兴许不能带给我助力,反而是将我引向其他方向。”
阮未迟表示理解。
她也没有多说。
“阮阮。”在外面等了许久的桑以宁探出头,“你这边完事了吗?”
桑以宁听着屋里好像没有说话的声音了,却迟迟没有看到阮未迟出去,这才来问了一嘴。
“完事了。”
她们约好了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