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豹与蔡杰便落座用膳。
“以公子的身手,很少人是他的对手,应该不是遇到了什么不测。”
“在这驿馆,驿丞与驿卒都是吃朝廷俸禄的,公子的品阶那么高,他们断不敢造次。”
就连对待他们两个,驿丞与驿卒都是毕恭毕敬的。
“对,应是公子思念少夫人心切,想快些见到少夫人。”
“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
两人讨论着,很快用完早膳,不多时也骑马踏上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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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南地区,绍州城中,沐阳王府。
一早,花瑜璇随同哥嫂去祖母跟前请了安。
见祖母神情淡淡,花瑜璇也不说旁的话,哥嫂离开时,她便跟着离开。
“祖母有些过分了,见到妹妹似乎不太高兴,与往日待我们一般。”花锐意着牢骚。
花瑜璇淡笑道:“我毕竟不是在王府长大的,在昨日之前,祖母尚未见过我。”
人总会有喜欢与不喜欢的,同样的,别人见到她,也有喜欢与不喜欢的。
莫强求。
花惊鸿道:“不是妹妹的问题,咱们全都一母同胞,祖母缘何不喜,明眼人难道还瞧不出来?”
“今日鲁蔚然连面都没露,可见心情不好,她心情不好,祖母跟着心情不好。”封清怡低笑出声,“我怎么觉着是母妃气色好了,令鲁蔚然自惭形秽?”
花锐意点头:“大嫂这么一说,我觉得有道理。”
花惊鸿道:“往日大嫂还捣鼓香膏,现如今是真的不需要了。”
“大嫂会制香膏么?”花瑜璇甚是感兴趣。
封清怡解释:“也不是特别会。就是先前看母妃面色有疲惫之态,黑眼圈也明显,城中好的香膏都用遍了,没有作用。我就想着自己制作,做是做出来,母妃也很给面子地用过,就是没效果。现如今我算是知道了,母妃气色恢复的功劳全在妹妹,妹妹果然是母妃的心药呢。”
他们的对话被人听了去,禀到了鲁蔚然跟前。
鲁蔚然听后,不敢置信:“什么?你的意思是王妃什么护肤香膏都没用,就是因为寻到了女儿才恢复容貌的?”
“听世子妃所言,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信!”
鲁蔚然一把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扫在了地上。
叮铃乓啷的声音响起。
如此还不够解气,房中的瓷器还砸了不少。
片刻之后,鲁蔚然在自己房中打砸的消息便传到了花惊鸿等人的耳中。
封清怡恼了:“是谁人偷听我们说话?”
“左右不过是鲁蔚然身旁的人。”花锐意嬉笑道,“很好猜嘛。”
一早大哥与二哥都随父王母妃出门办事去了,为的是明日妹妹认祖归宗的典礼。
剩下他们几个是一道去的念德堂。
花瑜璇则看向花惊鸿:“哥哥,方才你是故意提到大嫂制作香膏一事的吧?”
花惊鸿宠溺虚指妹妹的脑门:“你不是配合得很好么?”
他一提起,妹妹便跟着一问,大嫂自然而然地解释。
如此有心人便听了去。
封清怡恍然笑了,她所言都是实情,再则自己是王府世子妃,自然不必惧怕一个鲁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