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抹粉。”
花瑜璇去拿脂粉,作势往他脖颈扑去。
“我是男子,不用女子的东西。”裴池澈推辞,坦诚,“我觉得挺好看。”
“啊???”花瑜璇瞠目结舌,“等会有人问起,你如何回答?”
“当然如实回答,娘子亲的。”
“不行,你得说蚊虫叮咬所致。”
“秋季了,会有人信么?”
“有蚊子,真有。”
花瑜璇急了,怎么感觉方才她自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行行行,叮咬所致。”
娘子叮咬所致。
花瑜璇不跟他扯,整理了两套衣裳出来,医书也打包了几本。
裴池澈俊脸带笑:“用了晚膳再过去吧,我送你。”
“不能的,父王母妃允我回来时就说晚膳要我回去用。”
出乎花瑜璇意料的是,男子此刻甚是好说话:“那我此刻就送你过去。”
“真的?”
“自然是真的。”
不多时,裴池澈与父母说了一声,送花瑜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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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花惊鸿与夏晏归还在茶楼喝茶。
“方才分明在你铺子周围碰上,你不请我去你铺子里坐坐也就罢了,喝了几盏茶了,你连话都没说几句。说,是碰到了什么难事?”夏晏归猜,“还在为你母亲的失眠烦心?”
花惊鸿摇摇头。
此刻他不便说母妃的失眠之症已经好转,且瞧样子大好了。
万一一说,夏晏归问起缘故,他又该如何解释母妃的心病就是妹妹。
现如今亲生妹妹回来,万一这厮重提昔日要求,怎么办才好?
“罢了,时候不早。”
看对方没说话的欲望,夏晏归起身便走,走时不忘将茶钱拍在桌面上。
花惊鸿愣了片刻,这才跟着起身。
两人在茶楼下相汇。
“我要陪姑祖母用晚膳去了,你要同去么?”夏晏归邀请。
花惊鸿再度摇头。
“你有病。”
夏晏归收拢折扇直指一言不的花惊鸿。
这货绝对有病。
请喝茶的是这货,茶钱是他付的;一下午都是他在说话,这货一个字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