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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
裴池澈早早醒来,清冷的眉眼含了往日难见的温柔,一眨不眨地盯着怀里的人。
花瑜璇被他盯醒。
睡眼惺忪,想起昨夜他的手……
一把抓住就想咬。
待看见他手背上的疤,她瘪了瘪嘴。
“怎么,心疼我,不咬了?”
“咬,我换个地咬。”
花瑜璇毫不客气地扒开他的衣襟,头一低在他胸膛上留下了两排牙印。
裴池澈心情极好,自下床后,唇角就没下压过。
瞧得花瑜璇心情很不好,连连后悔:“我怎么就没咬月牙呢?”
裴池澈在她脑门上轻叩一记:“你若敢咬月牙,我就敢睡你。”
“你没少睡我。”
裴池澈倏然凑近她,低头在她耳边说:“傻瓜,此睡非彼睡,不是单纯的睡。”
闻言,花瑜璇瞪大眼,明白过来,气恼得不行,捏拳捶他。
裴池澈圈住她的腰肢,迫使她的身子紧贴他的身体。
花瑜璇尽量往后仰着身子,以便胸襟离他远些。
奈何他的手臂一用力,她就贴了上去,完全不敢呼吸太过。
两人都还穿着寝衣。
丝质的寝衣,甚是垂顺,能极好地熨帖着身形,也能极好地传递两人的体温。
暧昧横生……
就这么好巧不巧,青烟与翠桃察觉主子起床,拎热水进来。
见状,裴池澈松开手,花瑜璇这才得以脱身。
两名丫鬟低垂着脑袋将热水送进净房,十分有眼力见地退出去。
到了小庭院中。
“咱们去的不是时候?”青烟小声嘀咕,“往后咱们得先在外屋喊一声,亦或敲敲门。”
翠桃压低声:“这次还好,那晚我给小姐送寝衣,姑爷正亲咱们小姐呢。”
“啊?”青烟嗓音拔高。
“你轻点。”翠桃道,“我就说嘛,咱们小姐长得国色天香,哪有男子不动心的?”
“对,即便铁石心肠的姑爷也会被迷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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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八月廿九。
这一日,裴明诚裴池澈等人休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