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师兄他行走诸天传道,我也难以寻到他,便只能勉强前来,做这个主了。」
「还请太公示下。」许崇与齐漱溟同时拱手言道。
太公点了点头,看向许崇道:「此书毕竟是你先得到,证明与你最为有缘,你可有什么想法?」
许崇闻言,微微沉吟道:「弟子非心胸狭窄,想要独占,只是此书实在重要,我们世界,太公当也听说了一些,佛门高手个个拖延不去,若是让其再得了这道书中的秘密,恐怕会更加难制,甚至会出现影响末劫,让圣人出世受阻的情况。
这齐道友与佛门不清不楚,弟子担心,这才坚决不给他观看。
太公点了点头,道了声原来如此」,又问齐漱溟道:「你又如何说?」
「胡说八道,一面之词。」齐漱溟先是朝著许崇道了一声,这才与太公言道:「天河道友奸诈狡猾,说一不说二。
太公有所不知,我们两家为杀劫主角,有三次斗剑之约,这天河道友剑术无双无对,举世难敌,我峨眉虽有恩师留下诸宝,更有道祖嫡传,两仪微尘阵,但时机未到,加上此阵威力太大,不好动用。
他便趁机欺我,连赢了两次斗剑,二次斗剑之时,更是将我师兄斩杀,可谓十分凶恶,为抵挡他咄咄逼人,弟子这才与佛门虚与委蛇,借佛门之力,与他抗衡。
如今他若是再独得道书,那这三次斗剑也不必斗了,弟子这就回去,将太清混元一气神符取出,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这齐漱溟一边夸大许崇,诉说委屈,让人以为许崇多么凶恶霸道,将他欺负的只能寻找外援,一边又暗含威胁,若是让许崇再独得道书,自己三次斗剑必败,还不如破罐子破摔。
也只有许崇知晓这家伙只是嘴上功夫,真要让他取出神符,鱼死网破,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他。
许崇正要反驳,太公已经笑著摆了摆手,让他先不要说话,许崇强自忍下,这才听得太公笑道:「如此说来,你也是情有可原。」
齐漱溟当即顺杆子往上爬道:「太公明鉴。」
太公笑著摇了摇头道:「只是这道书确实重要,不好给外人知晓,这般吧!
你在此当我面个毒誓,只你之外,不入第二人之眼,之耳,之心,我便让他将道书给你观看。」
说罢,看向许崇,齐漱溟也同时转头。
许崇微微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道:「太公既然话,那便按太公的意思办。」
太公点了点头笑道:「如此甚好。」
齐漱溟当即下毒誓,许崇也如约将道书给他观看。
虽然只是短短百言,但其中每个字,每一句话,都有无穷深意,怎么领悟,端看个人。
许崇从中领悟出了一丝先天之先,诸因之果,诸果之因的大罗混元道果意境,在他看来,这绝对是越了金仙该有的本事,故而才如此紧张。
既要借峨眉之力,抗衡佛门与老魔主,防止这道家至高法门外泄,又要小心齐漱溟因为内部压力,而让佛门窥到。
这才说什么也要等到一位重量人物登场,让他下毒誓,这才拿出。
不然如此简单的解决办法,他如何想不出,赤杖真人又如何没有提过?只是都被许崇提前打断了而已。
齐漱溟一字一句参悟,整整三日方才将这道书看完,看完之后,时而皱眉,一时又似有所悟。
待得大半日后,这才彻底清醒,向许崇问道:「你到底从中参悟出了什么?」
见他如此询问,许崇自是疑问,只是面上未显,反而多了个心眼问道:「你又参悟出了什么?」
「太上先天。。。。。。」齐漱溟张嘴,刚要说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改口,呵呵一笑道:「没什么,这道书讲述先天之前,确实是我道家诸法源头。」
「太上先天祖炁?」许崇心中暗自道了一句,也意识到了这道书能参悟出什么,怕是因人而异。
「嗯,确实。」
许崇附和了一句后,想了想,准备将这道书交给太公,彻底绝了这后患。
不想他心中才起这个念头,本来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一页道书,突然消失。
而紫府元神之中,十二道诸天剑器组成的盘古幡上,则多出了一道他都看不懂的上古铭文。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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