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与许道缘本就是借著二人不给自家师兄面子出手,如今人家既给了面子,便不好继续不依不饶,当即呵呵一笑,各自收了飞剑。
苏相伸手一指,自有桌椅等变化而出,天河之水落下,将茶冲好。
凌浑也自来到,先行坐下,品了一口,道一声好水,好茶」。
茶乃是五台后山灵粹灌注,水乃是万水之精,自然是好。
朱梅二人冷著脸,也自坐下,品了一口,点了点头道:「确实不差。」
苏相莞尔,为三人满上后,言道:「广成大圣留有天书,本就是给后辈有缘,凌前辈得了上册,摆明就是与这天书有缘,且前辈也有意交换参悟,而二位却想要独占,怕是不合广成大圣留书所望吧?」
「这是我等双方之事,你们五台派是否管的有些宽了?」白谷逸放下茶杯,冷冷言道。
朱梅面色不动,把玩著茶杯,似乎这玉杯有什么玄奇一般。
凌浑想要言说当初许崇也参悟过上册,同样有缘,不过一旁的季辰却是抢先一步道:「我家恩师乃是玄门教主,尔等身为玄门中人,这天书又是我玄门大圣所留,如何就管不得?」
「说的好。」凌浑心中暗自喝彩。
苏相点了点头,含笑看向二人道:「确是此理。」
许崇与齐漱溟共掌玄门,乃是如今天下共识,反驳此理,便几乎等同将齐漱溟一道驳斥。
白谷逸,被噎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朱梅笑道:「理是这个理,但总要讲究个你情我愿吧!」
「如此说来,两位这是不愿了。」苏相手托翻天印,笑眯眯问道。
季辰这两个师弟也自开始嘿嘿冷笑起来。
凌浑没有说话,却紧紧盯著朱梅,只要他开口说句确实不愿」,立马便要动手。
毕竟人家五台都为自己做出如此姿态,自家再扭捏,岂不是很不识好歹?
朱梅二人也是当世第一流的人物,如何会甘愿受这威胁,冷笑一声,便要开口动手,正在此时,一道遁光朝此而来。
「拜见两位师叔。」
来人面红齿白,秀气俊朗,正是齐金蝉。
朝著二老行了一礼后,齐金蝉又拜见了凌浑,以及与苏相三人行礼见过。
「你怎么来了?」白谷逸微微皱眉,他们二人已经决定动手,可如今齐金蝉一到,却让他们有些束手束脚起来。
凌浑法力虽高,却也高不过他二人任何一个,苏相三人虽剑术高明,翻天印虽厉害,但他们也并不惧怕,真要斗起来,便是不敌,也可从容遁走。
可齐金蝉却不成。
「是父亲让我前来。」齐金蝉行礼回了一句,这才言道:「父亲说,此天书关乎两位师叔以及凌前辈正果,两位师叔可以前辈相互交换参悟,各取所需。」
「真是齐道友亲口所说?」朱梅问道。
齐金蝉点了点头道:「父亲亲自交代,如假包换。」
既然是齐漱溟亲自交代,朱梅二人自然没有他话。
「也罢!便便宜这叫花了。」
朱梅从袖中取出玉匣,正要使用真火将禁制炼开。
「使用道家真火,便是道友法力高明,也非三五日可以炼开,我看就不必如此麻烦了。」苏相说罢!将翻天印一抛。
朱梅大惊,以为苏相了凶性,五台派想借机除掉自己二人,正要施展玄功变化,裹了齐金蝉遁逃。
却见这金印并未威,只是落在玉匣上印了一印。
玉匣光华大放,又瞬间消散。
与此同时,金印已经飞回,而玉匣上的禁制也已经消失不见。
「这翻天印是以广成禁制所炼。」
苏相微笑点头,翻天童子也从印中跃出,落在他肩膀上,打了个饱嗝道:「好饱,好饱。」
「齐道友也中计了。」朱梅拍腿悔道。
齐金蝉不明所以。
白谷逸叹息道:「算了,便是提前知晓,可真要涉及我等天仙正果,最终还是得换。」
二人成就地仙多年,不死之身也非必须成就,既然齐漱溟说此天书涉及他们正果,自然就是天仙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