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主要是要以行动告诉玉清,他们五台派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敢欺负到他们头上,准让她也没有活路。
毕竟杀死张瑶青,他们小师妹也有份。
又斗了小半时辰,始终难以占得半点上风,二人剑光分合,将金刚灵掌斩下两根手指后,也自倒转剑光。
玉清大师见二人罢休,也自收了法力,双手合十,喝道:「我徒儿不能白死,还请诸位给贫尼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许道缘冷笑了一声道:「你那徒儿丧心病狂,为了一己嗔怒,牵连无辜,死了也是活该,便是你,也有教徒不严的罪过。」
玉清大师压下心头火气,连诵了几声佛号,这才道:「那李过肆意杀戮,我那徒儿好心劝诫,却屡屡受他毒手,若按你这般说,李过也该死,你们五台派也有罪过。」
季辰闻言,放出一声噗嗤讥笑,指著玉清道:「好个牵强附会的贼尼姑,李过虽学了些我五台派入门武功,但终究是凡俗之人,他所行事,也全乎公理人心,岂是你那私心的徒儿可比?
要来问我五台罪过,你玉清还没这本事。」
许道缘拍手叫好;师兄所言极是。
玉清大师气的眉毛抖动,深吸了一口气,才道:「牙尖嘴利,任尔等说的再多,不给贫尼一个交代,这人你们就带不走。」
许道缘本想开口,灵灵子却先问道:「不知大师要何等交代?」
既然灵灵子已经说话,许道缘便当即闭口。
「贫尼也不欺负她们。」玉清大师先自说了一句,而后又叫了齐金蝉一声,金蝉拱手应答,玉清大师这才一指身后的众峨眉弟子道:「这些弟子,与她二人修行时间相仿,我随意选出两人,她们若是胜了,便是我那徒儿命该如此,怨不得旁人。若是输了,那便受贫尼一剑,转世为我徒儿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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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本是旁门女仙出身,也有飞剑,通晓剑术,只是相比五台剑术,实在不值一提,这才没有放出丢脸。
灵灵子自然不愿答应,可石家姐妹却不愿牵连无辜师姐与他人,当即同时开口道:「好,我们应了。」
话已出口,灵灵子再想阻拦却已是不及。
而玉珠身旁的寒萼,却已是不干,当下叫嚷道:「你那徒儿死有余辜,我也是其中之一,你这尼姑就只会欺负两位武当妹妹吗?」
玉清大师如何不恨寒萼,只是她如今手中力量有限,故而才故意忽略,只等先拿下石家姐妹后,再想其他。
却不想寒萼却是主动跳了出来。
齐金蝉闻言,本欲开口,却瞥见季辰与许道缘同时出一声冷笑。
不管是道行法力,还是飞剑剑术,他都差了二人一截。
而二人修道时间却与他相仿,甚至许道缘还晚了他不少,一旦开口,怕是就要对上这兄弟两。
若是以往的齐金蝉,怕是不会考虑这些,也自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受过一劫的齐金蝉却比以往稳重了许多,也不想无故遭受一次毒打,当即闭口不言。
此劫,他们峨眉本就是打下手的,没必要强自出头。
齐金蝉不开口,玉清手中便没有应对寒萼之人,只是有些难言。
正当此时,突然一片佛光自远处而来。
当头的正是一身白衣的采薇僧,身后则是跟了七八个佛门新秀。
「阿弥陀佛,诸位有礼。
世上没有不通风的墙,事情只要做下,总有被人知道的一天。
采薇僧算计张瑶青,开始之时,玉清自是不知,但几日过后,随著玉清仔细推演前因后果,他的身影便再也遮掩不住。
见到他,玉清大师心中大怒,但却生生忍下,道了一声大师有礼」。
采薇僧自然知道玉清大师对他有怨恨,但他并不在乎,此劫他注定转世,与其小打小闹,不如闹的大些,让他的仇人难受一些。
至于玉清如何想,关他什么事?
采薇僧含笑点了点头,而后朝著寒萼道:「便让我这师侄,试试五姑娘手段。」
寒萼在许崇门下排行第五。
只是这般称呼,只有极为亲近之人才能叫。
寒萼顿时被他这声五姑娘」给恶心的呸呸呸」
「你这老秃头,真恶心。」
采薇僧微微一笑,似并不介意,只是含笑问道:「那五姑娘,敢应不敢应?」
采薇僧所点和尚,看著十六七,面红齿白,并未修成金身,也就是道家元神,道行与寒萼虽然有差,但差距并不大。
寒萼冷笑道:「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