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这里的,只有我的男人。受了委屈、浑身冰凉的男人。”
她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丝里,轻轻地梳理着。
淋浴喷头从我的头顶浇下来。
水流流过我的眼睛、鼻子、嘴巴。
我闭上眼。
在那一刻,在水声的掩护下,我终于…忍不下去了。
没有嚎啕大哭。
没有歇斯底里。
眼泪无声地混在温热的洗澡水里。
我以为自己很骄傲。我以为自己很忠诚,我以为自己为公司熬过了无数个通宵。我以为我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违背过原则。
真是自以为是。
惠蓉没停下动作,她只是更用力地帮我搓洗着身体,仿佛要搓掉一层并不存在的污垢。
……
二十分钟后,我被擦干,塞进了被窝。
卧室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暴雨声隔绝成了背景音。
被子里有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
我依然觉得冷。
惠蓉关掉了那盏唯一的落地灯。
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出萤火虫般的光芒。
窸窸窣窣的声音。
丝绸落地的声音。
被子被掀开一角,一股热浪钻了进来。
惠蓉的身体一丝不挂。
她钻进了我的怀里。充满生命力的肉体紧紧地贴住了我。
“好冰。”她低声说道
却抱得更紧了。
丰腴的乳房贴在我的后背上,温热的大腿夹住了我。
“没事了……没事了……”
她的嘴里哼着一支不成调的曲子。
是她老家的摇篮曲?没有歌词,只有那种悠长的哼鸣。
吻落了下来。
不带任何情欲。
落在我的额头上,像是赐福。落在我的眉骨上,吻去那些没干透的焦虑。
落在我的鼻尖上,落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一直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地抱住她。
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味道。
“蓉蓉……”
“我在。”
“我……”
“别说话。”
她的手顺着我的脊背抚摸下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马。
然后。
被子滑落,露出她白得光的背部曲线。
她慢慢地滑下去。
热气。
呼吸喷洒在那根疲软、皱缩的阴茎上。
我本能地想要退缩。
“别……”
我不想和她解释,但我现在对性的一切都有一种强烈的厌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