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神色平静,打断他:“银钱之事,不必忧心。
初步估算,先拨二百万两,用于河南境内几处险工要害。
后续视情况再追加。”
“二百万两?!”
堂下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诸位官员面面相觑!
如今国库空虚,想从户部拨钱,即便雍亲王在户部,也不能监守自盗,那雍亲王说的二百万两银是。。。。?
很快,众人目光闪烁,想起了昨夜归来的那位庶福晋,她的“事迹”,以及之前江宁筹款、还有这两月山东那边闹得轰轰烈烈的剿匪事迹!
算算如今雍亲王拿出来的赈灾银,众人不禁猛吸一口气!
加上如今的二百两,总的多少银子了!
所以,她敢提“定心银”那样的建议,是因为她真有本事弄来钱兜底啊!
而她弄钱的方式……旁人便是想学,也得有她那般骇人的武力与胆魄才行。
此刻,这些官员心里对姜瑶的观感,已从最初的惊疑、好奇,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敬佩,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
也终于有些明白,为何雍亲王当初会把这位出身不显的庶福晋接回府。
对她颇为宠爱,此番赈灾也只带她一人。
这样一个能女人,放在谁的后院,不得当个宝宠着?
一时间,众人对修堤坝的事再无异议,毕竟这修好了,也是他们的功绩啊!
各个开始积极讨论起如何规划、如何监管款项,如何征调民夫等具体事宜。
。。。。。。。
休息了一整天,养足精神。
第二天,天还未亮,姜瑶便带从磨合两月的四百人里选了一百精锐,在虞城县衙派出的向导和了解一定情况的衙役带领下,直奔匪窝。
胤禛本不放心,想多派侍卫,却被姜瑶拒绝:
“我今天带的人够多了,刚开始时,我们可只有十几人,不信,你问苏公公!”
苏培盛:。。。。。。往事不堪回!
有官府提供的准确情报,有姜瑶这个“人形杀器”开路,一行人配合默契,再难啃的骨头,也被他们算是轻松的拿下了。
天还没黑,队伍便押着俘虏、抬着缴获的钱粮,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姜瑶心想,这就是没有热武器的好处,若是热武器,还真没那么简单。
而这次剿匪的过程和结果,也让胤禛身边那些原本对姜瑶“剿匪”之事将信将疑、或认为不过是仗着侍卫厉害的部分属官和地方官员,彻底改变了看法。
“我的老天爷……你是没看见,县衙那个跟着去带路的王班头回来时,脸都是白的!”
一位官员在驿馆角落,压低声音对同僚说道:
“他说姜庶福晋杀那些负隅顽抗的匪时,简直……简直像砍瓜切菜!
身形快得看不清,眨眼功夫,十几个人就倒了!
身上煞气重得吓人!”
另一位刚从外面回来、恰好撞见姜瑶一行人回城的官员接口,心有余悸:
“何止!
我回来时在门口遇上,庶福晋那一身暗红色的血。。。。。!
偏偏她还冲我点头笑了一下……我当时脊背凉,腿都软了!”
“我们之前不也去过那山,结果。。。。死了不少兄弟都没拿下来。
她才出去多久?
半天功夫就把那群嚣张的王八羔子给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