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美娇这次真的犯罪了,教唆绑架,伤人,这哪一件事不得让她进牢里喝一壶?”
“她进局子已经成定局了,我只能想想其他办法,把她入刑期限缩短一点。”
陆明珍脸色白了白,“真没有其他办法了?真让我们的女儿坐牢吗?”
“我们女儿那么年轻,我从小对她娇生惯养,别说打骂了,连对她脾气都不舍的!”
“我当年怀她的时候,心情不好,害她出生的时候,受了很多罪,她现在身体不好,前段时间动手术,还没痊愈,怎么能在监狱里那么恶劣的环境生存?”
顾平川忍不住说,“我明白,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谁让美娇犯错了呢!”
“你这个做母亲,怎么教孩子呢,怎么能让她犯这种错?”
“叫绑匪绑架一个姑娘,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你这个母亲,只知道对她娇生惯养,却没有好好教育她,分清是非对错,她现在进局子,跟你这个母亲有偌大关系。”
“怎么?你还怪我头上了?”
“美娇从小身体不好,我宠她点什么了?”
“再说了,她从小身体不好,还是你这个父亲造成的!”
“当年我怀她的时候,你隔三差五不着家,跟你的白月光待在一起,甚至夜不归宿,我是被你气的,才心情不好!”
“这也导致美娇生下来,身体就不好,刚出生那段时间,隔三差五就生病去医院,你这个父亲只顾跟外边的女人恩爱,都不管她死活,是我日日夜夜陪伴女儿身边,陪她度过难熬的日子的!”
“而女儿长这么大了,你这个父亲,有过来看她几次?”
“五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还怪我没好好教育她,你这个父亲呢?有教育过她一刻吗?”
顾平川自知理亏,没办法反驳。
陆明珍气愤说,“你这个父亲帮不上忙,我会自己想办法,你已经有了新的家庭,我这个前妻跟儿子女儿,你都不在乎了,早知道你这么狼心狗肺,冷漠无情,我就不该找你!”
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了。
顾平川心里也不好受,尤其是自己的女儿还在局子里受罪,焦虑到吃不下饭也没办法休息。
他知道,他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不能停歇,也不能轻易放弃。
陆宴辰从母亲那边得知顾平川没办法帮他们解救陆美娇了。
而且,因为傅冥修在暗中施压,他现在连看陆美娇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道她在里面什么情况,有没有被虐待。
但他猜测,傅冥修绝不轻易放过她。
陆宴辰拳头用力攥紧。
他……必须得亲自到傅冥修面前,好好谈判一次了。
……
傅冥修动了手术,起码要住院十天观察。
他伤口缝合了,需要每天吊几瓶消炎药水,隔天换药,还得预防伤口炎。
接下来几天,照顾他需要格外慎小心,伤口不能碰任何一点水。
动了手术的男人,胃口不太好,林媛勉强喂给他半碗粥。
喝完粥,傅冥修想洗个澡。
今天跑去救林媛的时候,他出了一身冷汗,总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林媛认真说,“医生说,你伤口不能碰水,所以谨慎起见,你不能洗澡。”
傅冥修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你帮我擦擦身子吧,不然臭烘烘的,你都不想跟我亲近了。”
林媛:“……”
无言以对。
但想到医生有交代,最好帮傅冥修擦一下身体,不然身体汗严重,不及时清理,容易滋生细菌,导致伤口炎。
她叹口气,站起身,“那我去给你倒盆热水。”
傅冥修又开口,“等一下,我想去上个厕所,先扶我去上厕所。”
林媛只好扶住他一条手臂,搀扶着他下床。
傅冥修虚弱的靠在她身上,“别松手,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容易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