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山:“还是小丫头好,你快吃了去歇息吧,我把消息告诉大人,你就放心吧!”
云锦叼着鸡腿回了翠华庭,回来时沈枝意似乎还熟睡着。
只是翻了个身。
秦原是要在三月末参加春闱的。
现在大齐的文官有七成出自明德书院,这个书院相当于大齐清流之家的本源。
天下士子都以进明德书院为傲。
有明德书院学子身份的加持,过考的几率大大增加不说,今后在仕途上互报身份,都是同窗,互相照拂。
俗话说,独木难成林。
人身在这世上,谁都不能独善其身。
必须要有靠山。
这一点,身为商人的沈枝意是最清楚的。
她绝对不可能像沈盈袖那样故作姿态,嚷嚷着清高不屑与人同行。
前世的秦原才华横溢,就是因为没有身份加持,所以只中了同进士,被放至松原显做八品教官。
可饶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县里,也看出身。
一个松原县里聚集了县令、县丞、教谕,甚至师爷都是落榜多次的明德书院的学子。
秦原又是一个书呆子。
可想而知被抱团的几人如何排斥。
沈枝意前世不知道秦原最后是什么下场。
但能想象不怎么好。
否则秦家人早就重新回京了。
所以她想给秦原挂上明德书院学子的身份去参加今年春闱。
沈知南有的,秦原也要有。
这样才有机会让秦原取代沈知南前世探花郎的位置,并且一路官运亨通。
秦家人显然也早想到了这一点。
秦明州与秦时望、秦明德正在商议要不要求楚慕聿开个口。
小阁老开口,别说把秦原送去明德书院,就是把家中的女子送进去,书院的山长也不敢放一个屁。
可是秦时望胡子一翘,生气道:“都不许再求小阁老了!他为了朗哥儿已经卖了一次人情,亲自做了座师,难不成还要他再买”一次人情?他又不姓秦!”
秦明州头疼的揉额,“爹,你若是同意,我看他巴不得姓秦。”
“你……”
秦时望大掌拍向桌子,也是头疼欲裂的看向大儿子。
“你们一个个的,都没出息,都不思进取,都只想着靠人!”
秦明州原本一直都孝敬父亲,可是为了儿子的前程,还是梗着脖子同秦时望争辩: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古人都清楚的事,爹怎么就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