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这时的秦朗已经如同被激怒的豹子,怒吼一声:
“沈星河你找死!”
话音未落,扬起粗壮的臂膀,就要一拳砸向沈星河那张扭曲的脸!
然而,秦朗还没碰到人。
“啪!”
一声清脆至极、响彻邱府的巴掌声,惊得所有尚未离去的人目瞪口呆!
众人惊愕的视线中,是沈枝意那张绝美却眼神凌厉如寒冰锋刃的面庞。
她的手干脆利落地收回,手臂绷紧的线条尚带着未散的劲道。
秦朗猛地一顿:“我——嚯~!”
他下意识就瞪大了眼睛,震惊无比地扭头看向楚慕聿。
殷宴州也不自觉的甩头就看。
两人不约而同想道:
好凶啊!
楚慕聿好可怜啊!
嗯……好像他看起来好像挺平静?
楚慕聿眼神幽深地回看了他们一眼,手指在石桌边沿轻轻叩了一下。
像是看出他眼里的同情,毫无羞耻的夸了一句,“枝枝打人的姿势真英姿飒爽。”
秦朗:“……”
殷宴州:“……”
得,将来他挨的每一顿打都是有缘由的。
沈星河被沈枝意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彻底打懵了。
他捂着瞬间红肿火辣、指印清晰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瞪视着她,声音都变了调:
“沈枝意!你以下犯上,竟然敢打你兄长?”
沈枝意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眼中冻结一切的冰寒未散,字字如冰珠砸落:
“沈星河,你也配做我兄长?”
女子眸光如淬寒冰,声音清晰凛冽地穿透整个暖阁:
“沈星河,你莫不是失心疯了?”
她向前逼近一步,周身气势迫人。
“当初在沈家,白纸黑字写了断亲书,你沈家将我逐出宗族时,可曾念过半分兄妹情谊?”
“如今见我得了势,便又想腆着脸来认亲?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唇角噙着一抹冰冷的讥诮,字字诛心:
“需要时是嫡亲妹妹,不需要时便是路旁草芥,沈星河,你这副嘴脸,当真令人作呕。”
“往后,你若再敢以兄长自居,或是想借着这早已断绝的血缘关系来攀扯要挟……”
沈枝意眼神骤厉,声如断金:
“我见一次,打一次。给我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