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笔买卖做成,我要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开十间香料铺子!”
话说,秦弄溪那个蠢货怎么还不出来见他?
也不知那香谱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沈星河更是兴奋地搓着手,在摊位前踱来踱去:
“等咱们沈家成了京城富,看谁还敢小瞧我们!”
他已经在想象着日后如何在曾经看不起他的那些世家子弟面前耀武扬威。
“卖棉袄咯!上好的棉袄!”
沈星河率先扯着嗓子叫卖起来:
“御寒必备,只此一家!”
一个路过的老农驻足,摸了摸棉袄的料子,询问道:
“这棉袄怎么卖?”
沈时序立即挺直腰板,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银子一件!”
老农吓得手一缩,连连后退:
“五两?你这是抢钱啊!”
这声惊呼引来了更多路人围观。
“什么棉袄要五两银子?”
“这沈家是想钱想疯了吧?”
“现在朝廷在收容所放的棉袄才一百文一件,他们敢要五两?”
……
嘲讽声此起彼伏,沈家众人的脸色渐渐变了。
一个精明的商人挤到前面,冷笑道:
“你们沈家消息也太不灵通了,楚慕聿小阁老早就料到会有雪灾,提前把可能受灾的百姓都转移到收容所了。”
旁边一位大娘接话道:
“就是!现在收容所里炭火充足,粮食管够,连太医署都派了大夫轮流值守。”
一个年轻人也跟着起哄:
“工部的人正在抢修房屋,户部每日放米粮,你们这些棉袄,还是留着自己穿吧!”
沈时序的脸色瞬间惨白。
沈知南手中的棉袄“啪”地掉在地上。
沈长宇扶着断腿想要站起来,却因惊慌而跌坐回去。
沈星河更是目瞪口呆。
怎么……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楚慕聿一袭玄色官袍,骑着高头大马,率领五城兵马司的官兵缓缓而来。
而他身后,竟然还跟着一辆马车。
车外竖着“秦”字的小旗格外显眼。
沈枝意半张明媚的脸在窗帘后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