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带着渗入骨髓的寒意。
“赵二姑娘对楚某的了解,还是太浅了。”
赵云敏的瞳孔猛地缩紧,如同受惊濒死的雀鸟。
楚慕聿身形未动,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赵云敏几乎窒息。
他的话语不疾不徐,却字字如淬毒的匕,扎向她最恐惧的核心。
“你以为……”
“辽东赵氏费尽心机豢养的死士,藏得很深?”
冰冷的注视牢牢钉住她急剧颤动的眼球,不容她有半分闪躲。
他向前微微倾身,那迫近的阴影和寒意几乎将她单薄的背脊压弯。
“殊不知。”
“他们舌下血肉中那道藏毒的血痕烙印。”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过肌肤,“楚某熟得很。”
这句轻描淡写却洞穿核心的话,像一道炸雷劈在赵云敏头顶!
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覆新雪。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楚慕聿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幽深,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要将她的魂魄也彻底冻结、撕碎。
“至于当日抓到的那个活口……”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裹挟着地狱深渊的森然煞气。
赵云敏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恐惧攥紧了她全身每一寸筋骨。
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楚慕聿唇角缓缓勾出一抹残酷至极的弧度。
那笑容没有丝毫暖意,只有纯粹的毁灭意味。
他的声音清晰、冰冷,带着磨砺刀锋般的残忍穿透力。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在赵云敏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防之上。
“楚某‘招待’了他整整一天。”
“为撬开他那张尊口……”
“从舌尖开始……”
“一寸……”
“一寸……”
“用刀尖。”
“一直搅……”
“一直搅……”
“搅到他的牙床上……”
“只剩下——”
“一个血淋淋的肉坑!”
“啊!!”
赵云敏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仿佛灵魂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撕裂!
崩溃不已。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