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玄色锦袍衬得身形修长如松。
偏颈间那抹丝绦在光下熠熠生辉。
银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铃音不疾不徐,像是刻意敲在人心尖上,引得周遭贵女频频侧目。
“楚大人今日……倒是别致,这莫非是什么宝贝?”
今日来贺寿的,恰好就有忠勇侯世子容卿时,他笑着打趣,眼底藏不住的波光翻涌。
容卿时别有深意的耸鼻,“这香味也特别,想必是哪位姑娘的心血?”
听说这位新入阁的楚大人一向冷峻,在内阁议事时一板一眼。
没想到私下里有这等癖好。
楚慕聿唇角微勾,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下项圈上的银铃,嗓音低缓:“世子见笑了,实在是有人顽劣,系得太紧,解不开。”
众人一怔。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明显——
不是买来的玩意儿,而是有人为他戴上的。
肯让小阁老折腰的,是什么女子?
众人面面相觑。
几位皇子的笑容僵在脸上。
远处偷听的贵女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殷宴州头疼揉额角,将他拉到一旁:
“楚兄……这是在显摆?”
楚慕聿默不作声。
殷宴州咬牙,“不会是沈家二姑娘吧?”
楚慕聿依旧沉默。
殷宴州:“……我想杀人。”
楚慕聿神情一冷,“你试试。”
殷宴州:“我开玩笑的,看来就是她了。”
楚慕聿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银铃在颈间晃动,禁欲中透出几分难以言说的蛊惑。
“这创意倒是新鲜……”一位郡主掩唇轻笑,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银铃,“不知是哪家铺子的手艺?回头我也给我的面们备上几个。”
王兴跟在楚慕聿身后,闻言立刻笑眯眯地凑上前:
“楚阁老的香囊出自瑞香坊,在下瑞香坊掌柜王兴,郡主若喜欢……”
——生意上门了!
贵女们呼啦啦都围了上来,“我也要几个。”
“还有其他新品吗?”
容卿时看着楚慕聿点头,笑得儒雅,“确实新鲜,来人,侯府全府上下,包括田庄佃户都订上,本世子每人都赏!”
这可是大生意!
忠勇侯府包括产业下的佃户,帮工至少五千人以上!
王兴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
端王府外。
沈家三兄弟与沈盈袖从马车下来。
身后小厮抬着一大筐绣工精致的香囊,一个个缀着流苏,香气馥郁。
沈知南掸了掸衣袖,一扫前些日子的颓丧,“我们沈家马上要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