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秦时望,柔声道:“秦老爷子别急,或许是妹妹绝食两日饿极,自己偷偷去寻了吃的,误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们一定查清.”
言下之意就是要将沈枝意中毒一事也推到她本人身上。
反正她昏迷不醒,不能辩解。
云锦泣不成声,“二姑娘性子坚强,常常被父兄母姐责骂,若是一点小事就想不开服毒,二姑娘怕早就死了多少回了!”
秦时望冷笑一声:“不必查了!”
纵然沈家再多狡辩,他也看清楚沈枝意在沈家遭遇了什么。
“不劳你们费心。”他抱起沈枝意起身道,“我二十年未返京,但在座还有不少人认得我秦时望!”
在座老一辈回想起淮阴伯府当年的风光,又想起秦时望当年的豪情仗义。
集体都沉默了。
秦时望向众人抱拳道:“各位,枝枝自幼丧母,无人教导,所以性子偏激了些,让你们见笑了。”
众人连忙客气。
秦时望又道:“如今我既然回来了,我便要把枝枝接回去,从今后悉心教导规矩,也免得今后……”
他看了一眼沈家,“也免得今后再冲撞沈夫人和诸位沈家大人!”
“这怎么行?”沈长宇脱口而出,“我们沈家的女儿凭什么被人带走,说出去沈家岂不被笑话?”
沈枝意要是离开了,安王世子还不找他们麻烦?
秦时望是人精,早看出众人之中,楚慕聿若有似无的在维护和引导他们。
他冲楚慕聿便拱手,“久闻小阁老大名,得知您主掌刑律铁面无私,敢问老夫今日带中毒外孙女离开,亲自照顾,是否触犯律法?”
楚慕聿点头,意味深长:“沈二姑娘在沈府中毒,为免沈家无法洗清嫌疑,楚某认为应当将她重新安置在他处养病解毒,此案刑部也会继续追查。”
楚慕聿这样说,沈家哪里敢反驳?
若是沈家敢反对,那就是下毒嫌疑人。
沈家众人悻悻然的后退一步。
秦明德接过沈枝意,扬长而去。
一场寿宴不欢而散。
楚慕聿离开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殷洪一眼:“殷世子,沈家对沈枝意如此,娶回去有何意义?倒不如钱财来得实际。”
殷洪一愣,像是醍醐灌顶。
对啊!
观方才此景,沈家都不在乎沈枝意生死。
他何必大费周章与沈家联姻?
还不如借机要些钱财来得实惠。
沈家这些年在京城的营生可让不少人眼红呢!
诸位宾客刚离沈府,安王府的侍卫已经气势汹汹地围了沈府。
“沈大人。”殷洪阴着脸走出来,手中马鞭不耐烦地拍打着掌心,“到嘴的鸭子飞了?你当本王是傻子?”
他身后,十余名侍卫手按刀柄,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