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萧典再也忍不住了,朝城墙高声嘶吼,声音穿透了混乱,清晰的传到了长老耳中。
“长老,你醒醒!献祭会加青铜神树的躁动,会让力量彻底失控,整个青铜山都会走向毁灭!”
“萧典,你一个被家族抛弃的逆子,也配教我做事?”长老低头,目光落在萧典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和冰冷,声音中带着嘲讽:“只要能阻止侵蚀者,只要能掌控那股力量,牺牲些许贱民又算得了什么?这是萧家的荣耀,也是青铜山的宿命!”
“荣耀?宿命?”萧典癫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愤怒:“用无辜者的鲜血来填满你的欲*,根本不配称之为荣耀……这些用平民的生命铸就的宿命,根本就是一场浩劫!”
“今日,我萧典,正式和萧家开战,我要揭穿你的阴谋!”
萧典挥起符文剑,朝城墙的方向冲去,周身的淡蓝色光芒在升腾,符文剑上的符文愈清晰明亮,带着凌厉的杀意……他知道,自己远不是长老的对手,但他不能退缩,不能眼睁睁看着无数平民沦为献祭的牺牲品。
“不知死活的逆子!”长老勃然大怒,厉声下令:“所有人全力驱动献祭大阵!剩下的人即刻对二人格杀勿论!”
命令下达,几十个精锐城防军和死士从四面八方涌来,朝萧典和叶非凡起攻击。
献祭大阵被启动,地面的青铜纹路在崩裂,无数青铜藤蔓从中涌出,像一条条毒蛇缠住那些被驱赶的平民。
平民们的惨叫声在夜色下扩散,鲜血顺着藤蔓渗入大地。
那些青年形态的侵蚀者似乎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度也越来越快,将青铜林撞出了一个个缺口,无数幼儿形态的侵蚀者纷纷涌入。
“别冲动!”叶非凡快上前,一把拉住被一众士兵击退的萧典:“我们现在不是长老的对手,车轮战撑不了多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再僵持下去,不仅救不了平民,我们也会死的没有价值……不如先逃离青铜山,等积蓄足够的力量,再回来掀翻青铜山的整个格局。”
叶非凡非常懊恼,体内的神力太过霸道,总是影响他挥,不然他只需挥动魂幡,便足够将长老和城防军都给无声抹除。
萧典浑身颤抖,望着那些被藤蔓缠绕的哭喊平民,眼底满是愧疚和无力,可他也知道,叶非凡说的是对的……以他们现在的处境,根本无法对抗长老,也无法阻止献祭大阵,唯有先逃离,才能找到机会拯救青铜山。
“好!”萧典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愧疚,点了点头:“我们先撤,等积蓄了力量,一定回来摧毁这该死的祭典!”
两人不再耽搁,叶非凡抱着老黑,萧典挥起符文剑,劈开挡路的青铜藤蔓、死士和城防军,朝城门外狂奔而去。
青铜藤蔓不断涌出,缠绕着平民、死士和士兵,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蚀液的气息。
两人不忍直视,红着眼闷头直冲,怕自己忍不住出手,从而失去理智。
两个半小时后,两人带一狗冲到了城门处。
城防军和平民挤在一起,互相推搡冲撞,两个青年形态的侵蚀者突破了城门,正在人群中捕食……
侵蚀者锋利的利爪挥舞着,每一击都能撕碎大片平民和士兵,墨绿色的毒液挥洒落地,出“滋滋”声……被毒液击中的人声音都不出来,顷刻化为一滩黑色的液体渗入大地。
城防军士兵们挥舞着青铜长矛拼死抵抗,但他们的攻击落在侵蚀者坚硬的青铜鳞片上,只能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刮痕,反而被反手击杀。
城门四周散落着残缺的尸体,就连青石板都被鲜血浸透,城墙上绽放着成片的红色花朵。
“快走!我们冲出去!”趁侵蚀者注意力被人群吸引,叶非凡抱着老黑,就要朝城门的缺口冲出去。
一声稚嫩的哭喊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娘!娘!”
循声望去,那是一个正蜷缩在墙角的小女孩,她的母亲已经倒在了侵蚀者的利爪下。
一头青年形态的侵蚀者正朝小女孩奔去,暗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嗜血的光芒,锋利的利爪距离小女孩越来越近。
“该死!”萧典目眦欲裂,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救援了。
在这千钧一之际,叶非凡放下老黑,身体化为一道黑色闪电,不顾自身伤势,一棍子贯穿那头侵蚀者的头颅,将它死死的钉死在城墙上。
这一击,击杀了一个青年形态的侵蚀者,也成功吸引了其他侵蚀者的注意力。
其他侵蚀者出尖锐的啸声,抬起爪子朝叶非凡袭来,同时还口吐墨绿色的毒液。
叶非凡伤势复,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好在刚刚交手之际争取了少许时间,老黑跳了过来。
“噗”的一声,毒液狠狠击中了老黑的后背。
老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身体的毛在飞腐蚀脱落,皮肤泛起一个个流着黑血的疙瘩,所幸还有微弱的呼吸。
“老黑!”叶非凡脸上露出了失态……他一向沉稳,话少而果决,哪怕面对生死危机,也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情绪波动。
可老黑是他在这片陌生土地上唯一的伙伴,也是唯一的牵挂……眼下老黑为了自己,被侵蚀者的毒液打成重伤,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啊……”叶非凡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体内的回忆之种爆出淡金色的光芒,整个人变得如同烈日般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