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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白寒的月光下,如墨画的眉眼里,尽是似笑非笑。

宋怜讶然,松开了握着栏杆的手,“阿宴你误会了,他只是来说万菊图的事,想必是明日清晨便要出征,固而

深夜来此。”

陆宴一笑,几分嘲讽,“便是昨夜才得知此事真相,择日差人过府一趟并非难事。”

“吾妻可知,晚间天子赐宴辞行,赏镇国大将军鹿血三碗,凤鸣公主想成一桩婚事,酒里加了烈药,太后乐见其成,并未阻拦,大将军却看也未看一眼,出宫回府了。”

“沐浴更衣,玉带锦袍,夜半至此,饮过三碗鹿血的将军,阿怜想必很欢喜。”

陆宴也在骂她水性杨花,淫1乱成性。

鲜血再次翻涌上头顶,宋怜头晕目眩,身形几不可觉地晃了晃,又还剩一丝理智,知道争吵无益,努力平心静气,“阿宴,你真的误会了,我与他并不相识。”

陆宴冷了神情,“莫要跟我说,你那枚与他一模一样的玉玦,是路上捡来的。”

宋怜一惊,脱口道,“你翻我东西!”

陆宴眸中蓄出风暴,“是你在书房受不住力,胡乱抓出来的,我陆宴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会随意翻妻子的箱奁,你掩藏的秘密还少么?”

宋怜惊疑噤声,想说那玉玦并非是高邵综的,却也知说了更是添乱,并且陆宴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掩藏的秘密。

见她竟不语,亦不辩驳,陆宴眉间浮起戾气,袖子一摆,手臂挡在栏杆上,只听砰的一声裂响,木制的栏杆断成了两截,竖着的短杆砸落开,一时惊起飞鸟啼鸣,四散而去。

宋怜立在原地,唇动了动,看着他眉间带着厌色地离去,再想解释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知道他今夜不会回房,自己慢慢挪回去,想起他厌恶失望的目光,也不想回卧房和书房。

自己去偏院,叫醒千柏,让他带了伤药去寻陆宴,方才那么大力,恐怕手臂已经受了伤。

千柏素来不是会多问的性子,立时去办了。

先前走了许多的婢女奴仆,后来也没再补,偏房里许多的房间都空着,宋怜随意选了一间,也不想看脚上的伤,靠在榻边,累,但是一闭上眼,眼前就是那双厌恶鄙薄的眼。

那浓深的鄙薄和厌恶,好似化成了火,烧着她五脏六腑,陆宴眉间的厌色,浇灌一盆油,烧得她五内俱焚。

她不好,却也不愿旁人来品评她的好与不好。

宋怜深吸了口气,拖着腿去书房,点亮油灯,排着书架找与酒相关的书籍。

平津侯府毕竟是侯府,几代平津侯有做官的,也有喜欢云游山河的,到了陆宴这一代,积攒下的书籍数万册,宋怜这几年每天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书房,却也还没读完一半,但不管怎么说,先把与酒有关的找出来。

要跨过差距接近一个人,从对方喜好入手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对方已然看见过高山,她拿出来的东西,必须是要顶级且稀有的。

先寻到一卷《酒经》,一卷《歌酒志》,宋怜拿着书回到案桌前,看到乱糟糟昭示着情-欢激烈的案桌,心情也并没有太大波动,捡起地上的舆图拍去灰尘收好,拾捡出一片干净的地,坐下来翻阅。

瞥见地上的古玉玉玦,捡起来时,心里不可控制地浮起愤恨,不是恨二公子,而是恨高邵综。

宋怜将玉玦收好,沉下心来翻看《酒经》。

“夫人去了书房。”

千柏回禀。

陆宴不必去看,也知道她不肯睡觉去书房做什么。

她十分喜欢读书,什么都读,只要是能汲取到知识的,尽管暂时没什么用,她也会认真去看,仿佛那里面有能给她支撑的力气。

千柏收了药酒,知道大人与夫人是吵架了,沉默一会儿说,“这几月来,夫人为府里的事,为铺子的事奔波,很是劳累。”

陆宴面容隐在阴影里,半明半灭,手掌抚上案桌上放着的骷髅骨,所以赵舆才该死,让他栽进牢狱,成了需要她斡旋相救的夫君,哪怕他说要辞官,也不肯将秘密告知他。

陆宴淡敛的墨眸浮出戾鸷,又尽数沉凝,恢复了宁和,“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千柏压低声回禀,“当年宋母的案子,夫人找出了铁证,物证人证一应都是全的,但李莲当庭要判宋母恶逆罪,府官不敢拦,后来夫人把案情送去了廷尉,又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平阳侯出面,宋母才平的冤。”

第22章筹谋请医。

天亮时宋怜回房沐浴更衣,想着小千在府里拘了好几日,恐怕闷坏了,假装是要回书房,绕到偏房前,在窗子上叩了叩,“小千。”

“在。”

里面传来瓷碗砰砰忙乱的声音,宋怜推开窗,只见小姑娘慌忙藏些瓶瓶罐罐,屋子里一股药味,一闪而过背到后面的手上布满红点。

宋怜站直了一些,声音没了轻柔,“你在干什么,手拿出来。”

宋纤从未见过姐姐这样严厉的神色,不敢不听话,乖乖走到窗户前,手伸出来了。

“是想学着配点药,那些个小妾进了门,来一个我毒死一个,看她们再敢跟你争大人,给你碍眼。”

那手上红一片肿一片的,有些地方起了水泡,宋怜瞧着,心跟着抽痛,“胡闹,真要有妾,死了两个还有两个,没完没了,你毒得过来么?”

小千知道妾室就是专门给妻室找不痛快的,倔着,“来多少毒多少。”

宋怜心里隐痛,是母亲心善软弱,却不得安生,而恶毒的人活得潇洒自在,小孩见到险恶的年纪还太小,柳芙不把人命当人命,小孩受了欺辱,也受了影响。

宋怜让她从屋子里出来,“别把人命想得这么简单,要不要娶妾并不在于那些女子,何必因为这些事,背上人命这般沉重的负担,根本也不划算。”

小千并不这么想,姐姐的心情最重要,但她一直听姐姐的话,就没有再反驳,只是心情闷闷的。

宋怜瞧她像青蛙一样气鼓鼓,又道,“其实柳芙可恶,宋彦诩也同样可恶,因为他才是平阳侯府真正能做主的人,你想一个接一个毒死妾室,不如直接毒死陆宴,一了百了。”

小千受了惊吓,瞪圆了眼,“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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