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是你,艾利斯先生,是你害了他。”
威廉瞪大眼睛:“你污蔑我?你怎么敢这样去反驳?”
“我为什么不敢?”
爱丽丝反问,
“我不相信您毫无察觉!”
“察觉什么?”
“当然是萨贝达先生的实力。”
“奈布的实力?我知道,奈布身手不错!”
“仅仅只是不错吗?”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他的实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爱丽丝厉声道:“您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威廉不甘示弱:“一个冷酷无情而恶毒的女人!”
“那您认为我来自哪里?”
“谁知道呢?杀手,间谍,报纸上这种新闻多了去!”
“哦,那您觉得我这个冷酷无情而恶毒的杀手或者间谍,之前在萨贝达先生手上讨到好了吗?”
“你害死了……”
“我没有害死他,我再问一次,您认为我在与萨贝达先生的交锋中,是占尽上风还是趋近于平衡?”
这个问题的答案连威廉都没办法厚着脸皮否认,他哼哼道:“就是你打不赢奈布,才想着和别人联手陷害他!”
爱丽丝摊开双手,
“那么,能抗衡我这个冷酷无情而恶毒的杀手间谍的萨贝达先生,您觉得是普通人吗?”
威廉咬牙:“他可能是一个警察,或者特工!”
爱丽丝冷笑,站起身来,掷地有声:“您觉得我和他之间,谁更像一名公职人员?”
威廉看看爱丽丝打理整齐,笔挺利落的职业衣装,又想想奈布那是略有些破旧,总是半遮着面容的卡其绿兜帽披风,哑口无言。
“为什么不说话了呢?艾利斯先生,您还要继续欺骗自己吗?”
爱丽丝语气缓和下来了,
“让我来为您讲述一个经济学的理念吧——沉没成本。”
“这个词是指前期那些尚未得到回报的投入。”
“比如花钱买了一本很难看的书,尽管书不是自己喜欢的,但想到已经花了的钱,还是硬着头皮看下去。”
“也如一段关系,即使知道对方并非良人,然而前期的投入与建立连接所花费的情感心血,让人无法利落斩断枷锁。”
“我想您早就意识到,萨贝达先生并不是一个普通人。”
爱丽丝说,
“但您不是一开始就现这件事的。”
“等您后知后觉,认为他的身手,他沉默寡言而格外突出的不俗表现已经远常人时——”
“您已经斩断了和我的联系,更不可能进入勒.罗伊先生的眼睛了。”
“既然他大概率不会伤害您,继续与萨贝达先生合作,是对您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所以您一直在说服着自己,假装萨贝达先生是个好人。”
“可他真的是广义范围内的‘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