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
青雀点了点头,道:“她说她叫伊丽莎白。还说……她是您的老朋友。”
任无锋的动作顿住了。
伊丽莎白。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任无锋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那是真正的无奈——不是对危险的无奈,而是对某个人的那种……无可奈何。
任无锋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然后,摆了摆手:“请她进来吧。”
青雀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
青雀侧身让开。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金碧眼的西方女子,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模样。
女人穿着一袭酒红色的长裙,剪裁极其贴身,将她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弧度饱满得惊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笔直修长。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女人的五官立体而精致——眉骨微微凸起,鼻梁高挺如刀裁,嘴唇丰厚而性感,下颌线条分明。
她有一双碧蓝的眼眸,如同地中海的深海,深邃而迷人。
眼波流转间,既有欧洲贵族的高傲,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
金色的长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尾带着天然的微卷,慵懒而优雅。
她站在那里,周身散着一种混合着高贵与性感的气质。
让人移不开目光。
青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移开。
青雀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
房间里,只剩下任无锋和那个女子。
两人对视着。
那女子看着任无锋,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妩媚而狡黠。
“亲爱的凯撒!”
女人开口,声音低沉而慵懒,一口地道的法国南部口音,“好久不见。”
任无锋看着这位不之客,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奈的表情。
“伊丽莎白,你怎么来了?”
伊丽莎白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他对面,在沙上坐下。
她翘起腿,裙摆滑落,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怎么?”伊丽莎白歪着头看他,“不欢迎我?”
任无锋耸肩,摊手,皱眉,道:“你看我的表情像是欢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