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都是教廷的核心人物,每一位的脸上都带着肃穆而复杂的神情。
有人眼中带着期待,有人面色平静如常,也有人眉宇间隐隐透着审视和戒备。
但他们所有人都站得笔直,双手交叠于胸前,保持着应有的体面。
宗教审判所的人站在左侧回廊下。
大审判官维托·斯卡拉一身黑色长袍,领口的血红十字在夕阳下格外刺眼。他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广场入口的方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周身的气息却冷得像冬天的寒风。
他的身后,三位枢机审判长一字排开。
乌戈站在最右侧。这位九十岁的老枢机须皆白,面容枯槁,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那件陈旧的枢机长袍已经洗得白,与旁边同僚们的鲜亮形成鲜明对比,但胸口那枚巴掌大的纯金十字架,却沉重得仿佛能压垮常人。
乌戈的手紧紧攥着十字架,指节白。
那双燃烧了九十年的鬼火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广场入口的方向。
圣殿骑士团的人站在右侧回廊下。
大团长安布罗西奥·德·桑克蒂斯一袭银白色骑士长袍,外罩半身锁子甲,腰佩长剑。
他那张刚毅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紧闭的嘴唇,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的身后,四位护殿骑士长一字排开。
每一位都是百战余生的真正战士,每一位的眼中都带着战士特有的锐利和审视。
再往后,是一百名圣殿骑士,身着白色的骑士披风,胸前绣着红色的十字。
他们站得笔直如枪,目光平视前方,如同一排等待命令的雕塑。
瑞士卫队负责维持秩序。
一百余名瑞士卫队士兵身着黄蓝红三色条纹的复古军服,手持长戟,沿着广场两侧的通道整齐列队。
他们的头盔在夕阳下闪闪光,每一张年轻的面孔都绷得紧紧的,透着职业军人的严肃。
队长马库斯·施密特上校站在最前方,他的目光不时扫向广场入口,又不时看向大教堂正门前的教皇。
各地教区代表和西方修行界的各方势力站在广场外围。
他们穿着各自独特的服饰——有东正教的黑袍修士,有圣公会的牧师,有路德宗的传教士,也有穿着普通便装却气息不凡的修行者。
这些人有的是受邀而来,有的是慕名而来,有的是为了见证这一历史时刻……
但他们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
整个广场,一片肃穆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广场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钟声。
大教堂正门前,高高的台阶之上。
教皇利奥十世世站在那里,手持权杖,身披金线绣成的祭披。
他的祭披是纯白色的,上面用金线绣满了繁复的图案——十字架、羔羊、鸽子、葡萄藤……
每一针每一线都出自最顶尖的绣工之手。
教皇头上戴着高高的教冠,冠顶镶嵌着三颗红宝石,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教宗权柄。
教皇满头银如雪,面容慈祥而疲惫。但那双眼睛——
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锐利和清明。
此刻,他望着广场入口的方向,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他的身后,站着一排教廷的高级执事,手持香炉、圣水瓶、福音书等圣物。
两侧,是唱诗班的席位。
两百名唱诗班成员身着白色长袍,肃然站立,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广场边缘的阴影处,还有一些人——那些不便公开露面的人。
该隐·德莱特站在某处高楼的阴影中,隔着数百米的距离,用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