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晚辈谢过十三长老。”
阮狂看着任无锋,神情闪过几许遗憾。
阮狂知道,这是拒绝的前奏。
尽管如此,阮狂还是问道:“所以,你的决定呢?”
任无锋直起身,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
“十三长老,晚辈……已经入了道门青城山。”
阮狂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
“何不为啊何不为……”阮狂摇了摇头,“那个老东西,倒是会挑徒弟。”
阮狂望着任无锋,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当年何不为在隐山的时候,我们经常论道交流。
他的天赋,他的才华,我是知道的。
那家伙……是个真正的天才。”
阮狂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感慨:
“罢了罢了!何不为也还不赖。”
任无锋微微躬身,道:“谢十三长老体谅。”
阮狂点了点头,他望向任无锋,目光深邃,语气郑重,道:“但是,你要记住——”
任无锋抬起眼帘。
阮狂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愿意回来,隐山长老会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第三十九长老之位,我们给你留着。”
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
任无锋望着面前这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任无锋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
“任无锋,多谢长老会厚爱。
愿圣宗万万载,薪火不灭。”
阮狂哈哈一笑。
他摆了摆手,转过身,望向那片幽深的竹林。
“去吧。”阮狂说,“此次西行,自己小心。
听说教廷那边,也有几个教皇管不住的老家伙。
你这次去,怕是不会很太平。”
任无锋直起身,目光沉静:
“晚辈明白。”
阮狂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
任无锋提起两个金属箱,转身,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走出竹林。
月光洒落,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