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纱帘,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黄浦江的水声很远,远到几乎听不见,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怕吗?”任无锋问。
秋伊人摇摇头。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任无锋的眉骨,沿着鼻梁缓缓滑下,最后落在男人唇边。
“不怕。”秋伊人轻声说,“是你,就不怕。”
任无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然后,他再次吻住秋伊人。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也带着某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克制。
任无锋的手在女孩身上游走,所过之处,衣衫褪去,肌肤相贴。
秋伊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的手指嵌入男朋友的间,微微收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的身体在任无锋身下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陌生的、汹涌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正在将她淹没。
任无锋的吻落在女孩颈侧,落在她锁骨,落在她胸口。
每一次触碰,都让秋伊人的颤抖加深一分。
秋伊人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出声音。
任无锋察觉到了。
他抬起头,看着女孩。
秋伊人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绯红,眼角噙着生理性的泪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白。
“不用忍。”他低声说。
秋伊人睁开眼,望向他。
那双眸子水光潋滟,却又盛满了对男人的全然的信任。
秋伊人轻轻松开下唇。
“嗯。”她应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任无锋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光。
然后,任无锋继续。
继续吻她,继续触碰她,继续带着她一步步走向那片她从未踏足过的、陌生的海域。
秋伊人完全沉溺其中。
她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声音,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了怎样的痕迹,不知道窗外霓虹灯的光影在她迷离的视线里流转成了怎样的图案。
她只知道他。
只知道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每一次触碰。
只知道他是任无锋。
是她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的那个人。
是她愿意交付所有的那个人。
是此刻,真实地、温柔地、带着她沉入深渊的那个人。
然而——
在最关键的时刻,任无锋停了下来。
秋伊人睁开眼,迷茫地看着他。
秋伊人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那片汹涌的海域里没有完全上岸。
她不明白男朋友为什么停下,不明白为什么在最接近终点的时候,他选择了退却。
“学长?”
秋伊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余韵和不解的困惑。
任无锋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