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适合长途旅行吗?”
对楚婉宁而言,其实坐飞机本身就会对心血管造成某种压力。
任无锋知道澹台琉璃是出于关心,并不是争风吃醋。
他看着她,没有隐瞒:“教廷传承近两千年,积累了一些外界难以想象的东西。
教皇手中,也有一些……
越常规医学认知的手段。
宁宁的病,现代医学束手无策,我也没办法。
但梵蒂冈的教皇陛下,大概是能解决的。
只是,教皇陛下未必会答应出手。
所以,先带她过去,就告诉她是去旅游的就好。
免得教皇陛下不同意帮忙,空欢喜一场。”
坐镇教廷的教皇陛下是最尊贵的精神领袖,同时也是最强的神圣强者。
这样的存在,没有任何人能够强迫他去做一件不愿做的事情。
因此,对于让教皇用“信仰神权”帮楚晚宁治病这件事,任无锋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澹台琉璃点头表示理解,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去梵蒂冈,找教皇……
治病?
这听起来简直如同天方夜谭,但出自任无锋之口,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澹台琉璃知道任无锋绝不会信口开河,更不会拿楚晚宁的病开玩笑。
她只是再一次在震惊中,对自己男朋友家族的实力有个更高得多的认知。
男朋友的家族,恐怕是在全球都算顶级的家族。
这么想着,澹台琉璃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到时候我不会跟晚宁提治病的事,就说是一起去意大利玩。”
“嗯。”
任无锋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喝了一口,道,“我到时候事情会很多,未必都能陪着你们。
宁宁身体弱,旅途和在外期间,你多照应一下。
有你跟她做伴,我就安心多了。”
到时候任无锋自然会安排好各种明里暗里的护卫人员。
只是有澹台琉璃陪着楚晚宁,楚晚宁那边也会安心许多。
“我当然会照顾好你的宁宁的。”
澹台琉璃在“你的宁宁”几个字上故意放重了语气,有些酸不溜秋道,“你倒是真会关心她——
啊!
放开我……你……你想干嘛?
别撕,我前几天刚买的……
昨晚……呜……昨晚……
不是喂饱你了?
别……
我投降……
我错了……
呜……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