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爱我么?”
这个问题,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悬在了两人之间。
任无锋的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爱?
这个字眼太沉重,太唯一,太具有排他性。
他给不了,至少,给不了她所期望的那种唯一的、纯粹的爱。
于是,任无锋沉默了。
夜风吹过庭院,带来远处宴席残留的模糊音乐声,更衬得此刻的死寂令人窒息。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安然的心,在这沉默中,一点一点,沉入绝望的冰窟。
终于,任无锋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带着一丝邪气的微笑。
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致命的问题,而是用一种极其暧昧、近乎下流的语调,轻佻地抛出一句话:
“爱?”
任无锋微微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女人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诱惑的沙哑,道,
“爱,不是说出来的,安然。
爱,是做出来的。”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安然起伏的胸口和修长的美腿,笑容意味深长,道,“我们·····
还得多‘做做’才行。”
“你……!”
安然先是一怔,随即被他这赤裸裸的调戏和无赖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安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巨大的委屈和荒谬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这男人怎么能……
怎么能无耻得如此理直气壮?!
然而,任无锋根本不给她任何消化愤怒或重整旗鼓的机会!
就在她因羞愤而失神的刹那,他猛地张开双臂,如同捕食的猎鹰,一步上前,将她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箍进了自己怀里!
“啊!”
安然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
然而,那点力道在任无锋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安然挣了几下,身体便在那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和阳光气息的怀抱里,安静了下来。
而任无锋将滚烫的唇贴近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如春风般抚过安然颈侧的肌肤,麻麻的酥痒。
男人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奇异的、混杂着无奈与强势的魔力,穿透安然的耳膜,直抵混乱的心房:
“我也不想这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命运捉弄的受害者,道,“只是安然,我这身份,注定了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你应该明白的。”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安然,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你打我、骂我、恨我都好,就是别离开我···…”
他的唇瓣轻轻蹭着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那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恳求,如同最甜美的毒药。
“你那么美,那么好……我舍不得你
我想··…
好好去爱你。”
在心上人滚烫的怀抱里,听着他混合着无奈、深情与强势的“花言巧语”——
安然的骄傲和理智,如同阳光下的薄冰,在迅消融瓦解。
女人心头软,身体更软。
一个声音在心底疯狂呐喊:“拒绝他!痛斥他!甩开这个无耻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