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简之一早走进新闻部办公室,看见田山木原正在调整收音机收听频率。
“田山君,新年好!”
“新年好!主任!”
“昨天是你值夜班吗?”
“不是,是斋藤君。”
“他人呢?”
“刚走。”
刘简之在办公桌前坐下,拉开抽屉,拿出纸笔,突然现办公桌被人翻过。正想问问田山木原,现美由纪和小泽晴子一起走了进来。
几个人互道新年,各自在办公桌前坐下。
“佐藤君,今年新年过的怎么样啊?”美由纪放下手提袋,在刘简之对面坐下来。
“不怎么样。”刘简之说。“大晦日跟高桥圭夫喝了半宿酒,新年第一天,在家睡大觉。”
“我家也是。”小泽晴子说。“新年第一天,都不愿出去,嫌外面太冷。”
“这么下去,到明年过新年的时候,会不会有人揭不开锅呀!”田山木原说。
“据我所知,已经有人揭不开锅了。”小泽晴子说。
“家里是得积攒一点粮食,提前做点预备。”刘简之说。
“我看也是。”美由纪说,“据说黑市里的粮食又涨价了好几倍。”
“美由纪小姐,你们家都是吃军粮的,饿不着。我和美惠子恐怕就得饿肚子了。”刘简之说。
“那你和美惠子来我家吃。”美由纪笑着说。
“有这么好的事情,干嘛不去?”刘简之笑着说。
“能算上我一个吗?”田山木原说。
“田山,你还是去相府,让东条英机相把你收养了吧!”小泽晴子说。
“要不,晴子小姐,你把我给收养了吧!”田山木原说。
“那我还不如养条狗。”小泽晴子说。
屋子里的编辑们一起哈哈大笑。
“总的来说,今年新年还算平静。中国特工也很安静,没有惹出什么事。”小泽晴子说。“我听裕子小姐说,新年期间的收听人数,只有6oo万出头!”
“我们的娱乐节目不够精彩。全是老一套,不够吸引人。”美由纪说。“战争了这么多年,人多麻木了,疲倦不堪,都想听点轻松的节目。电影院和戏院都很火爆,一票难求。”
田山木原拨弄着收音机,旋转调谐按钮。收音机的声音从一个台转向另一个台。
“田山君,你干嘛呢?”
刘简之和美由纪一起向田山木原看去。
田山木原说我找东京和平广播电台,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小泽晴子说“田山君,你胆真大,小心有人举报你!”
田山木原说“我可不想过糊涂日子。中途岛海战的报道证明,东京和平广播电台比我们的报道要真实可靠。”
小泽晴子压低声音说“说实话,田山君,我也想听。不过,在这儿听……真的真的很危险!”
田山木原听进了小泽晴子的话,把收音机定格在东京广播电台的广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