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北海道吗?”
“是啊。每个月给他寄钱。”
刘简之说的活灵活现,跟真的一样。
但他坚信自己的判断。
“吴桑,我看你无精打采的,不如我们早一点去艺妓馆吧?”玉山说。
“还早,再等等。”吴玮看了孟诗鹤一眼说。
“吴桑对那个穿露肩黑裙的有兴趣。可是,那个叫什么沢木的,总是不走。”金村说。
“要不要我去把他揍一顿?”玉山说。
“别惹事。”吴玮悄声说。
李香香突然站了起来。
“沢木君,我得先走了!明天晚上我还会来这儿。你还来吗?”李香香说。
“来,一定来。”沢木说。
李香香朝刘简之和孟诗鹤欠欠身,转身走了出去。沢木连忙跟上去,“我送你。”
“我们一起去银座看电影好吗?”刘简之对孟诗鹤说。
“我不想看电影,就想在这里喝酒。”孟诗鹤说。
“走吧,看完电影再来喝。”刘简之说。
孟诗鹤勉强站起来。
刘简之扶起孟诗鹤,从吴玮面前经过,吴玮竟诡异地朝刘简之笑了笑。
程振奇看见刘简之和孟诗鹤并肩从酒店里走出来,连忙对周沪森说,“组长出来了。”
“看样子,行动取消了。”周沪森说。
程振奇把枪收起。
李香香突然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怎么回事?”周沪森问。
“我也不知道。”李香香说。
“行动取消?”周沪森问。
“组长没说取消。”李香香说,“要不要除掉他,组长好像还没拿定主意。”
“宪兵换岗了。”程振奇突然说。
周沪森望向酒店隔壁的宪兵队院门口。“组长可能担心斋桥酒店离宪兵队太近。”
刘简之和孟诗鹤走向停在酒店停车场的汽车,然后坐进车里。
“为什么要取消行动?”孟诗鹤问。
“诗鹤,你觉得吴玮认出我们了吗?”刘简之问。
“他没有认出你。”孟诗鹤说。
“是吗?你觉得吴玮没有把我们认出来?”
“但是,他听出了你。”孟诗鹤说。“你故意大声说话的时候,吴玮的动作和表情都说明,他听出了你。”
“我也觉得他听出了我。”刘简之说。
“那你……为什么不下令行动?”美由纪问。“担心隔壁的一小队宪兵?”
“吴玮听出了我们,却没有对我们采取任何行动,说明什么?”
“害怕周边还有我们特工组的人,所以,没敢妄动。”
“那他现在为何还不动手?”
“你是什么意思?”
“我还是不能确定吴玮来日本的真实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