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辆车反应不及,急踩刹车,轮胎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印。
但还没等他们停稳,刘德信手里的飞镖已经又甩了出去。
嗖!嗖!
第二辆,第三辆,一侧的两个车轮全部中招。
气儿被放得干干净净,三辆车像三头断了腿的野兽,瘫在路中间,动弹不得。
“玛德,怎么回事儿?”
“翁队,好像是没气儿了!”
“一群废物,怎么搞的?出来的时候没检查吗?”
“不应该啊,都检查过了,没问题啊!”
车里的人被晃得东倒西歪,翁连旺死死抓着前座的扶手才没一头撞上去,脸色铁青地皱起眉头。
他掏出手枪,压低声音命令道:“都下车,注意警戒!有点不对劲!”
车门接连打开,特务们拿着枪猫着腰跳下来,迅散开,躲在三辆汽车两侧,枪口朝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晨光里,路边的田野空荡荡的,风吹着杂草沙沙响,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报告翁队,车胎被扎了……”
司机蹲在前轮旁边检查了一圈,站起来汇报道,脸上带着困惑。
“扎胎了?”翁连旺走过来,蹲下去看了一眼,“被什么扎的?”
“还不清楚,只看到一个口子,挺深的。”
翁连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可是军事级道路管控区,空军的核心枢纽,每天都要进行多次清扫。
别说钉子、铁片,连块石头子儿都不该有。
竟然把车胎扎了?
这里面要没人搞鬼,他拿枪把自己崩喽。
“多久能修好?”他沉声问道。
司机苦着脸说道:“备胎每车一个,咱们三辆车都中招了,不够用……”
翁连旺回头看了看后面两辆车。
最前头的这辆挨了一下就打横了,后面两辆紧急刹车,朝着北面一侧各挨了两下,轮胎全瘪了。三辆车,至少五个轮子废了。
“多动动脑子!”翁连旺骂了一句,“把所有的备胎都卸下来,换到前两辆车上,先让两辆能跑!”
手下们应了一声,赶紧去忙活。
翁连旺站在路边,阴沉着脸朝四周扫了一圈。
“都精神点儿,”他压低声音叮嘱道,“这附近有人搞鬼。”
说着,他举着枪,指挥着手下朝着爆胎的那一侧慢慢摸了过去。
不远处的树后,刘德信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没有露头,也没有跟他们纠缠的打算。
见翁连旺朝这边查过来,他悄无声息地猫下腰,贴着地垄沟往后撤了几步,绕到另一侧,消失在了晨雾里。
现在这种程度刚刚好。
能拖延对方的行动,又没有直接冲突。
就算他们起了疑心,当下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等他们把轮胎拆下来带回去检查,也不怕。
里面的飞镖是刘德信前段时间自己新做的,用的钢材是从美军那些无法维修、等着拆解的船只上拆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