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五百米内铁丝网拉了好几道道,固定岗哨数十个个,流动巡逻队来回穿梭,比筛子眼儿都密。
无特别通行证者进入,只要被现了,一律按间谍论处,可以当场格杀。
刘德信待的这片区域稍微松一点,属于缓冲管制区,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从一千米的地方就开始设卡了,流动巡逻队、临时检查哨一个接一个,过往的车辆和行人都要严格核验身份。
夜间更是宵禁,灯光管制严格得很。
任何未报备的移动目标,只要被现,立刻触警报。
刘德信就这么猫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等着。
没过多大会儿,他就听到了动机的轰鸣声。
抬头一看,几架飞机正从跑道上滑出,加、拉起、冲向夜空。
紧接着又是一架,又是一架。
频繁得不像话。
刘德信皱了皱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记忆。
原本的历史上,蛙岛曾经多次派飞机轰炸大陆沿海城市,炸码头、炸工厂、炸居民区,造成大量无辜群众死伤。
看这架势,应该就要开始了。
怪不得机场的防空等级提升到最高,里里外外跟铁桶似的,对周边环境的敏感度也到了顶峰。
刘德信靠在墙上,脸色阴沉下来。
他一边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一边琢磨着能不能想个法子,给这帮畜生来点破坏。
对普通老百姓下这种手,跟当年的倭寇有什么区别?
给他们搅和了,说起来也是帮他们积德。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他们一直以来干的那些事儿,各自的道德账早就是负数了。
一次两次的,根本挽救不回来。
顶多就是让他们少欠一点,死后下地狱的时候,能少挨几刀。
刘德信是把马慧娟送上了陈太太的车,才绕路赶到机场这边来的。
早上天还没大亮,他就带着马慧娟摸到了西门町和广州街交叉路口,找了个隐蔽的位置等着。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军用轿车从远处驶来,在路边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聂副官。
他穿着一身军装,看到刘德信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感谢、敬意,全在里头。
刘德信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把马慧娟送上了车。
马慧娟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轻声说了两个字:“谢谢。”
刘德信摆摆手,示意她赶快上车。
车门关上,聂副官动汽车,载着陈太太和马慧娟往松山机场的方向驶去。
刘德信肯定不能跟着上车。
别说特别通行证了,他现在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
这一路上到处都是巡逻盘查的关卡,没有证件根本混不过去。
更何况到了机场那片区域,检查更是严格到变态。
车辆要查,人要查,证件要查,行李要一件件打开翻。
跟着车走,那是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