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刘海偏头问。
“我想起在庄园里的时候了。”
刘慕的声音低低的,“那时候若不是你来得及时,我恐怕……”
刘海感受着手臂处传来的柔软,低声笑道:“我还以为你想到在庄园,我们一起吃辣条的事了呢!”
当然刘海和刘慕一人咬了辣条一端……
想到这,刘慕脸颊一热,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双臂却抱得更紧了。
安排完这里的事务,刘海把典韦叫到一边。
“典韦,我给你留五十个亲兵,守在进山的路口。没有我的手令,擅闯者格杀勿论。”
典韦拍着胸脯,瓮声瓮气道:“老爷放心,别说是人,就算是个耗子,也别想从俺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处理完这一切,刘海带着刘慕钻回马车,悄然返回皇宫。
……
何太后寝宫内,灯火辉煌。
何太后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狐裘,赤着足坐在榻边,翘着二郎腿,正津津有味看着《红楼梦》。
也许是刘海喜欢她赤足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在寝宫时就很少穿鞋袜。
此时,她那白皙的脚踝在烛光映射下,透着一种温润的瓷感。
因为刚刚有了身孕,她整个人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母性的慵懒与妩媚。
刘海走进寝宫,挥手让宫女退下。
笑嘻嘻地走过去,直接坐在榻边,顺手握住那对晶莹的小脚。
何太后放下书,横了他一眼:“一天天不知道去哪鬼混了,不知道多陪陪哀家和孩子!”
刘海伸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这不是在外头给咱们孩子挣家底嘛。”
何太后打开他的手。
刘海也不恼,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拔下塞子,倒出一点白色粉末。
“尝点这个。”
刘海把手伸过去,递到何太后嘴边。
“这是何物?白花花的?”
何太后眉头微蹙,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顺着刘海的手指,轻轻抿了一口。
那一瞬间,何太后的眼睛猛地睁圆了。
她本以为会是类似白糖之类的吃食,没想到竟是这种极致的、纯粹的咸味。
这种味道直接击穿了她多年来被那些粗盐折磨的味蕾,清爽得让她浑身毛孔似乎都张开了。
“这是……盐?”
何太后顾不得仪态,抓过刘海的手,盯着那几颗残存的白雪,“怎么可能?便是贡盐,也带着股土腥气。”
“这是我从那座毒盐山里炼出来的精盐。”
刘海压低声音,在何太后耳边轻语。
何太后反应极快,她瞬间意识到这瓶子里装的不是盐,而是堆成山的军饷,是足以左右天下局势的筹码。
她气息微乱,反手搂住刘海的脖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德福,你这是要断了全天下盐商的活路啊。”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自然懂。”
刘海顺势一倒,将太后压在身下,“所以这买卖,得借思宝的威名一用。”
何太后脸色微红,她纤细的手指在刘海胸口打着圈,低声呢喃:“你想怎么借,本宫都随你……”
次日清晨。
西市刚开市。
陈友谅背着一个硕大的皮口袋,再次出现在袁记盐庄所在的街道。
“掌柜的!那小子又来了!”
伙计远远看见陈友谅,兴奋得像见了肉的野狗。
袁富一听眼睛亮,立刻亲自出门迎了上去。
“小兄弟,这次带了多少?还是那个价,有多少我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