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嗤笑一声,转头看向门外,“把卫仲道也请来,要看就要一起看。”
不多时。
两个粗壮的军汉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卫仲道的脸色白得像刚刷过的墙,身形瘦削,走起路来飘飘忽忽,仿佛风一吹就倒。
他还没站稳,就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像是要把肺叶子都吐出来。
“仲道……”
卫夫人动作一僵,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
卫仲道此时才看清情形。
自己大哥被刘海在泥里,像条死狗。
大嫂……大嫂穿着舞姬的透视纱衣,在众目睽睽之下扭动。
“噗——”
没有任何预兆,一口鲜血直接从卫仲道嘴里喷了出来,溅在面前的地砖上,触目惊心。
“又吐血了?”
刘海挑眉,语气里满是失望,“这心理素质依旧是不行啊。我还准备让你也去给你大嫂伴奏呢。”
卫仲道指着刘海,手指哆哆嗦嗦:刘……刘海!你……你名为汉将,实为国贼!你羞辱我卫家妇孺,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
刘海站起身,走到卫仲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病秧子,“我刘海这个人,心眼很小。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别人要是想搞死我……”
“这就是下场!”
他拍了拍卫仲道的脸颊,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说着,他又看向卫觊:“卫觊,你资敌白波贼想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日?”
刘海弯下腰,贴在卫仲道耳边,声音充满了戏谑:“说实话,你的昭姬妹妹,真的很润!!!”
“你……你……”
刘海上下打量着他,啧啧两声,“你这身子骨,要是昭姬真嫁给你,那岂不是要守活寡?所以啊,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啊啊啊!!!”
这一次,卫仲道没有喷血,他翻着白眼,身子一软,直接晕死过去……
两个时辰后。
卫府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车车往外运的财物。
金银珠宝装满了大箱子,粮食布匹更是堆积如山。
这就是跟着卫将军的好处。
以前跟着董卓,那是瞎抢,抢完了还得担心被骂。
现在跟着刘海,这叫“执法”,抢得理直气壮,抢得心安理得。
刘海走出正堂,伸了个懒腰。
“主公。”
贾诩拿着那个小本子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卫家的家底清点得差不多了。现银三百七十万钱,黄金两千斤,粮食……够大军吃半年的。还有古玩字画若干,无法估价。”
“真肥啊。”
刘海感叹了一句,“这卫家,富得流油。”
“还有那些人……”
贾诩用下巴指了指角落里跪着的其他家族族长。
那些人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膝盖早就麻木,此时见刘海看过来,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卫将军饶命啊!”
“我们愿意捐!家产全捐!”
“对对对!我们也捐!只求将军高抬贵手!”
他们是真的怕了。
卫家的下场摆在眼前,男的绑起来,女的跳舞,家产充公。
与其被抄家,不如主动破财免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