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明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侵入他的丹田和识海!
他感觉自己的生死,仿佛都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此禁制不会影响你日常修行。但若你心生他意,下场,你应该清楚。”楚倾说道,“或许将来,本座会考虑为你解除禁制。”
赵元明面如死灰,不得不低下头颅:“晚辈遵命……定当竭尽全力辅佐娄……娄大人……”
娄书翰在一旁那叫一个得意,几天前还对自己呼来喝去的赵元明,此刻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
过了许久,厅外传来一阵喧哗和怒骂声!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敢抓我?知道我叔祖是谁吗?!赵叔!赵叔!”
厅外的喧哗越来越近,很快,几名侍卫押着一个衣着华贵、浑身沾满草屑尘土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那赵天青!
他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混账东西!你们反了天了!知道小爷是谁吗?赵元明!赵叔!你养的这些狗竟敢对我动手!等我叔祖知道了,扒了你的皮……呃!”
骂声戛然而止,赵天青终于看清了厅内的情形。
只见赵元明脸色惨白,畏畏缩缩地站在楚倾身后,他心中一突,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气焰不由得矮了三分:“赵叔?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
赵元明正愁一肚子气没处泄,眼见这罪魁祸还敢如此嚣张,顿时勃然大怒,猛地冲过去抡圆了胳膊。
“啪!啪!啪!”接连几个响亮无比的耳光,“畜生!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让你尊老爱幼,与人为善!你倒好!竟敢背着我做出那等灭门绝户,猪狗不如的恶事!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孽障!清理门户!”
赵天青被打得嗷嗷惨叫,彻底懵了,哭喊着:“叔!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到底什么事啊?!啊!”
楚倾缓缓抬起手:“差不多了!”
赵元明闻言,立刻停手站到了原来的位置。
楚倾转向李才元:“才元,人,交给你了。你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李才元深吸一口气:“多谢师尊!”
他一步步走向打得鼻青脸肿,瑟瑟抖的赵天青。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李才元冷着脸,“赵天青,李家的血债,该还了!”
“李家?”赵天青瞳孔骤缩,压根想不起来究竟是哪个李家。
不等他再说什么,李才元凝聚了全身的力量,狠狠一拳砸在赵天青的丹田气海!
“啊——!”
赵天青出一声惨叫,丹田瞬间被废,修为尽毁!
接着,李才元拖着惨嚎不止的赵天青,朝着厅外走去,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了结这段延续了三十多年的血仇。
楚倾缓缓站起身,对赵元明说道:“让赵海川三天内来见我,否则,鸡犬不留!”
“是!前辈!”
楚倾点点头,带着骆雪莹、娄书翰等人,径直向府外走去。
赵元明躬身相送,直到楚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门外,他才如释重负,瘫坐在躺椅上。
短暂的失神后,赵元明整了整衣袍,喊道:“来人!快!快!立刻去库房!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我装起来!我要亲自去刺史府!”
而后的两日,赵元明整天围着娄书翰打转,那态度让娄书翰都有些不适应。
关于一位神秘化婴老祖驾临白岳城,娄刺史即将一步登天的各种传言,更是以惊人的度传播开来。
各方势力甚至开始暗中向娄书翰示好。
第三天,清晨。
赵海川准时登门,负荆请罪:“晚辈赵海川,管教无方,致使族中孽子犯下弥天大罪!特来向前辈,向李公子,请罪!”
楚倾轻“嗯”了一声,自顾自喝着茶水。
赵海川见状,继续说道:“赵天青如何处置,全凭李公子心意,我赵家绝无怨言!此为晚辈多年来积攒的一些家底,望前辈和李公子笑纳!”
楚倾扫了一眼他手上的储物袋,淡淡说道:“东西,我代才元收下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音未落,楚倾并指如剑,隔空轻轻一划!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