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各位替我压阵。
楼顶的账,我自己去算。”
“彦哥!不行!”
华燿瞬间上前一步,脸色大变,
“佐野真武郎那个杂碎是RRR+的顶尖杀手,连龙哥都栽在他手里!
你身上还带着伤,不能一个人去!
我跟你一起!”
“是啊彦哥!我们跟你一起上!”
韩龙彪攥着开山刀,红着眼嘶吼,
“就算他是铜皮铁骨,我们哥几个也能把他剁成肉泥!”
苏彦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终定格在楼顶的方向,
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决绝
“他废了龙泽天,杀了我们无数弟兄,
这笔血债,必须我亲手来讨。”
他顿了顿,握紧了手里的嵌玉短刀,语气斩钉截铁
“都在这里等着。
我上去,要么带着他的人头下来,要么,就和他一起埋在上面。”
众人看着他眼底的决绝,再也说不出劝阻的话。他们都清楚,苏彦一旦做了决定,就没人能改。
废弃楼的楼梯间里,漆黑一片,只有楼梯窗口透进来的零星月光,
照亮了台阶上的灰尘。苏彦一步步往上走,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回响。肩膀和腰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鏖战一夜的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可他手里的刀,依旧稳得没有半分晃动。
他脑子里闪过的,是龙泽天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的样子,
是南鸿飞、林天扬临死前的嘶吼,是总堂里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弟兄们。
那些债,今天,他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推开天台铁门的瞬间,刺骨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卷着沙尘打在脸上。
天台空旷而荒芜,只有远处城市的零星灯火,照亮了站在天台中央的两道身影。
山崎信雄握着武士刀,站在天台边缘,脸色惨白,眼底满是疯狂。
而他身前,佐野真武郎静静站着,银色面具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手里的武士刀垂在身侧,刀尖对着地面,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利刃,看似平静,
却藏着一击必杀的恐怖力量。
“苏彦,你果然敢一个人上来。”
佐野真武郎缓缓开口,冰冷的目光死死锁着苏彦,
“我还以为,你会躲在那群废物身后,
一辈子不敢出来。”
“我来取你的狗命,给我的弟兄们偿命。”
苏彦停下脚步,站在他对面十米处,缓缓抬起手里的嵌玉短刀,刀尖直指佐野真武郎,
“废了龙泽天的时候,
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龙泽天?那个上京的所谓战力天花板?”
佐野真武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废物罢了。
连我三刀都接不住,也配叫高手?”
他猛地握紧武士刀,RRR+级的气势瞬间尽数释放,像一股无形的巨浪,
朝着苏彦狠狠压了过来。
天台的风瞬间变得狂躁,连地上的碎石都被卷了起来。
“苏彦,你比龙泽天强不了多少。”
他的声音里满是自负,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