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震南的胸口被短刀划中,鲜血浸透了劲装,踉跄着后退两步,手里的铁棍死死攥着,
依旧挡在门前。
神田零木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短刀直奔他的喉咙,乔震南想要格挡,却已经晚了。
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刻,一道冷冽的刀光突然从指挥室里闪出,
“当”的一声巨响,硬生生架住了短刀。
苏彦站在门口,一身黑色劲装早已被血污染透,三天五夜几乎没合过眼,
眼底布满了血丝,可手里的嵌玉短刀依旧稳如泰山,RRR级的气势尽数释放。
“彦哥!”乔震南红着眼喊了一声。
“带着弟兄们退进去。”
苏彦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死死锁着神田兄弟,
“这里,我来守。”
神田兄弟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同时挥刀冲了上来。
两把短刀一左一右,招招刁钻致命,配合得天衣无缝。
苏彦不闪不避,短刀舞得密不透风,硬生生挡住了两人的联手猛攻,
刀刀相撞的火星,在漆黑的走廊里不断炸开。
可他心里清楚,总堂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电机早在一个时辰前就彻底停了,总堂里一片漆黑,只剩火把的微光在风里摇晃;
饮用水昨天就喝完了,弟兄们只能靠着墙角的积水解渴;
压缩饼干只剩最后半包,全给了重伤员;
原本守四门的两百多名弟兄,现在活着的,不足八十人,个个带伤,
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更绝望的是,云州的援军被截在了城外三十里。
两个时辰前,肖添虎来最后一条加密消息,华燿带着一千名弟兄,
在省道上被泷本宗正的暗魂组三百精锐死死堵住,
佐野真武郎带着玄影组十二名顶尖杀手半路设伏,
韩龙彪带着先锋冲了三次,都被打了回去,折损了近百人,根本冲不过来。
龙海的沈青扬队伍,被山川会提前安排的人手卡在了省界,连上京的边都摸不到。
他压箱底的底牌,全被山崎信雄算死了。
“苏彦,别挣扎了。”
神田冲野的短刀贴着苏彦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丝血痕,语气里满是嘲讽,
“山崎组长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今天你插翅难飞。
乖乖跪下受死,我给你留个全尸。”
苏彦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短刀猛地力,直接划破了神田冲野的胳膊。
“我苏彦的命,从来不是别人给的。”
他再次挥刀冲了上去,哪怕已经身处绝境,哪怕身后就是万丈悬崖,
也没有半分退缩。
他是龙门的龙头,是弟兄们的主心骨,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就在这时,南门方向传来一声惨叫,吴泽被赤井隆也一脚踹在胸口,重重摔在地上,
唐刀脱手飞出。
赤井隆也的野太刀高高举起,直奔他的头颅劈下。
西门的防线彻底崩溃,石田裕藏带着人冲进了院子,丁羽、吴胜龙、肖祁峰被团团围在中间,已经退无可退。
走廊里,神田兄弟的短刀已经逼近了苏彦的周身要害,他的肩膀和腰侧各中了一刀,
鲜血顺着衣服往下流,脚步已经开始踉跄。
废弃楼顶上,山崎信雄看着即将被踏平的龙门总堂,嘴角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狞笑。
他赢定了。
就在神田零木的短刀,即将刺穿苏彦心脏的瞬间。
总堂北门方向,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那声音像惊雷般炸响,
穿透了混战的喧嚣,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江北锋刀会杨傲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