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拿我的命?
那就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接得住我这把刀。”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脚踹开大门,带着八个天合会最顶尖的贴身护卫,驱车冲进了沉沉的夜色里。
苏彦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指尖猛地收紧,立刻转头对着丁羽低吼
“带三队精锐,立刻跟上!就算是绑,也要把他给我绑回来!快!”
城西,天合拳馆。
曾经人声鼎沸的地下拳场,此刻已经成了人间地狱。
大门被巨力劈开,横在地上的门板上嵌着好几道刀痕,门口的四个护卫身异处,
鲜血顺着台阶往下流。大厅里的桌椅全被砸烂,吧台被劈成了两半,
酒水混着血污在地板上积成水洼,应急灯忽明忽暗,把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照得惨白。
拳台的围绳被齐齐斩断,擂台中央,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口站着。
他身形挺拔,脸上戴着一张打磨得锃亮的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
手里正用一块白布,缓缓擦拭着一柄泛着寒芒的武士刀。
刀身上的血顺着白布往下滴,在擂台的帆布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身后,站着十二个气息沉凝的杀手,个个手按刀柄,眼神像鹰一样盯着门口,
全是不弱于神田兄弟的顶尖好手。
龙泽天走进大门的瞬间,周身的寒气几乎要把空气冻结。
他看着地上死去的兄弟,看着被砸烂的、他打拼了半辈子的拳馆,
握着唐刀的手,指节已经泛白。
“东瀛来的杂碎,是你干的?”
他的声音很沉,却带着压不住的杀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银色面具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正是佐野真武郎。
他看着龙泽天,目光扫过他手里的唐刀,喉咙里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寒冬里刮过的刀锋
“龙泽天,上京地下世界的战力天花板。
我还以为,你要躲在总堂里,不敢出来。”
“我出来,是来取你的狗命。”
龙泽天抬手,示意身后的护卫不要上前,
他一步步踏上拳台,唐刀缓缓出鞘,刀身划过空气,出一声清冽的锐响,
“杀了我的人,砸了我的场子,
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南鸿飞和林天扬的死,只是热身。”
佐野真武郎把白布扔在地上,双手握住了武士刀的刀柄,
摆出了居合斩的起手式,面具下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
“会长说了,要拆了上京的骨头,就得先敲断你们最硬的那根。我今天来,就是来收走你这条命的。”
话音未落,龙泽天已经率先动了!
他脚下猛地力,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猛虎,带着千钧之力冲了出去,
唐刀高高举起,狠狠朝着佐野真武郎的头顶劈下。
这一刀凝聚了他所有的怒意,刀风带着呼啸,连空气都像是被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