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上京港,咸腥的海风裹着柴油味卷过码头,
万吨货轮的汽笛声隔着很远传来,码头上的龙门吊静静立在阴影里,
只有调度室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南鸿飞在这里待了二十年,每天这个时辰,他都会来核对当天的到港货单。
从一个扛包的苦力,坐到码头帮老大的位置,这条凌晨的路,他走了上万遍。
调度室门口,四个精壮的汉子背靠着墙站着,个个虎背熊腰,手按在腰间的厚背刀上,
眼神像鹰一样扫过四周。
他们都是跟着南鸿飞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实打实的RR级好手,
手上的刀沾过的血,比码头的海水还多。
调度室里,南鸿飞坐在桌前,一身黑色短打,胳膊上的肌肉虬结,
面前摊着厚厚的货单,手边放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开山刀——宽背窄刃,是他用了十几年的家伙,劈过叛徒,砍过对手,
当年他就是凭着这一把刀,一个人砍翻十几个抢码头的混混,
才打下了这片控着上京所有海运陆路命脉的家业。
没人察觉,两道一模一样的黑影,已经混在凌晨装卸货的工人里,
顺着货柜的阴影悄然逼近。
他们穿着一样的帆布工装,脸上沾着油污,脚步轻得像猫,连码头上守夜的狼狗都没出一声吠叫。
调度室屋顶的两个暗哨,刚察觉到头顶的风动,喉咙就已经被淬了毒的手里剑刺穿,
连闷哼都没出来,就软软倒在了屋顶的积水里。
下一秒,两道黑影从货柜后翻出,快得只剩两道寒芒。
门口的护卫刚把刀拔出一半,最左侧的人喉咙已经被短刀划开,
鲜血喷溅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剩下三人瞬间拔刀,背靠背围成三角,可他们面对的,是共用一套杀招、连呼吸都同频的双面罗刹。
神田冲野正面强攻,短刀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中间护卫的面门,护卫抬刀格挡,
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他虎口麻,
却没料到这一刀只是佯攻。神田零木已经矮身滑步,像贴地的毒蛇,短刀精准刺穿了他的脚踝。
护卫吃痛单膝跪地的瞬间,两把短刀同时落下,一前一后刺穿了他的胸膛,
刀尖从后背穿出来,带着滚烫的血。
剩下两个护卫疯了一样挥刀扑上,刀风狠戾,可他们的招式在双胞胎眼里,全是破绽。
神田冲野用刀身架住劈砍,手腕翻转,短刀顺着刀身滑下去,直接割断了对方的手筋。
护卫惨叫一声,钢刀落地,神田零木的短刀已经从他后心扎了进去,
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前后不过三分钟,四个身经百战的RR级好手,全部毙命。
调度室的门被一脚踹开,神田兄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阴笑,刀上的血顺着刀尖滴在地板上,
晕开一朵朵血花。
南鸿飞缓缓站起身,一把抄起手边的开山刀,刀身重重砸在桌子上,出一声闷响,
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滔天的怒意
“东瀛来的杂碎,敢闯老子的码头?”
话音未落,他已经率先冲了上去,开山刀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劈向神田冲野的头顶,
刀风带着呼啸,连空气都像是被劈开了。
神田冲野不敢硬接,侧身躲开,短刀顺着刀身滑向他的手腕。
南鸿飞手腕翻转,开山刀横扫,逼得神田冲野连连后退,后腰却还是被刀尖划开了一道口子。
可他忘了,他面对的从来不是一个人。就在他全力应对神田冲野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