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就这么在百名天合会精锐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了正堂中央,
站定在了刘炳坤的长案前。
整个正堂,瞬间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两侧弟兄们粗重的呼吸声,
和刀柄被握紧的咔咔声响。
“刘先生,久仰。”
山田信雄率先开了口,一口流利的中文,带着淡淡的东瀛口音,
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波澜不惊的笑意,微微颔,算是打过了招呼,
“两个月前我退隐江湖,忙于琐事,
未能登门拜访,今日得见先生风采,实在幸会。”
“少他妈来这套。”
刘炳坤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猛地一拍长案,身体前倾,眼底的怒火和杀意毫不掩饰,
直直刺向山田信雄,
“山田信雄!两个月前你被苏彦打得丢盔弃甲,带着人夹着尾巴宣布隐退的时候,
怎么不说幸会?现在带着人闯我的总堂,杀我的弟兄,烧我的堂口,
你他妈是活腻了?!”
这话一出,两侧的天合会弟兄瞬间齐齐上前半步,手里的刀举得更高,
嘶吼声震得房梁都在抖
“跪下!!”
“给死去的弟兄们偿命!!”
可山田信雄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周围的刀光剑影,
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风声。
他缓缓抬手,止住了身侧想要动的山田武郎,看着刘炳坤,不紧不慢地开口
“刘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南海区的事,不是我们山川会做的。”
“不是你们?”
刘炳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身,指着地上白布上的倭刀,厉声怒吼,
“人是东瀛人,刀是东瀛刀,除了你们山川会,上京还有哪伙东瀛人,有这个胆子,
有这个实力,敢动我刘炳坤的堂口?!”
“上京的东瀛人,不止我们山川会一家。”
山田信雄淡淡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刘先生在地下世界混了一辈子,不会连借刀杀人的把戏都看不出来吧?
有人动了你的地盘,杀了你的弟兄,然后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
让我们和你拼个你死我活,最后渔翁得利。这么简单的道理,刘先生不会不懂。”
刘炳坤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可除了两个月前刚在上京亮过獠牙的山川会,
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伙东瀛人,
有这么强的实力,能一夜之间端了他南海区的堂口。
“你说不是你干的,有什么证据?”
刘炳坤的声音冷了几分,
却没有了刚才的暴怒,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我们不需要证据。”
一直没开口的山田武郎,突然笑了,声音粗粝,带着浓浓的不屑,
目光直直对上了龙泽天,一字一顿
“我们山川会想杀人,从来都是光明正大。两个月前我们敢正面闯龙门的地盘,
今天就敢直接打上你的总堂,犯不上偷偷摸摸放火烧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