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里的嘶吼声还带着颤抖,商贸楼总控室里,
苏彦手里的茶杯重重顿在桌面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
在红木桌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备车。”
苏彦站起身,玄色长衫的下摆随着动作扫过桌面,眼底的平静彻底被寒意取代,
“通知乔震南,带齐所有值守的弟兄,
往东湾舞厅走。”
“是!”
丁羽瞬间抄起桌边的唐刀,转身就往外冲,手已经按在了对讲机上,厉声下达指令。
而站在一旁的吴泽,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握着刀柄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那双始终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刺骨的寒芒。
而此时的东湾舞厅里,死寂正被楼梯口传来的沉重脚步声撕碎。
肖祁峰拎着一柄磨得雪亮的开山刀,率先从二楼冲了下来,黑色西装的领口扯开,
脸上的横肉绷得紧紧的,眼底是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他身侧,吴胜龙握着窄刃唐刀快步跟上,脸色铁青,
身后跟着二十多个手持钢管、唐刀的弟兄,皮鞋踩在沾血的大理石地板上,
出沉闷又急促的声响。
两人本就在二楼的专属卡座谈事,楼下的动静刚起就察觉了不对,
只是没想到,等他们冲下来时,看到的竟是满地生死不知的弟兄,染血的地板,
和站在场地中央,浑身戾气的龙泽天。
阿坤倒在舞池边缘,胸口的刀口还在往外冒血,
十几个跟着龙门一路拼杀过来的弟兄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染红了半个舞厅,
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人鼻腔酸。
“龙泽天!你他妈欺人太甚!”
肖祁峰(RRssss+)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开山刀直指场地中央的男人,厉声怒吼,
“真当我们龙门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敢在我们的场子杀人,
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去!”
龙泽天缓缓抬眼,冰冷的目光扫过两人,
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连握刀的手都没动一下,仿佛眼前的两个人,
和地上躺着的蝼蚁没什么区别。
“我找吴泽。”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
“无关的人,滚。
别逼我动手。”
“放你妈的屁!”
吴胜龙(RRssss+)上前一步,唐刀横在身前,刀锋泛着冷光,
“龙门的地盘,不是你天合会撒野的地方!
想找吴泽,先过了我们兄弟俩这一关!”
龙泽天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肖祁峰已经率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