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炳坤气得浑身抖,指着他的鼻子怒吼,
“新安义就是毁在你这种人手里!你还有脸活着?!”
“我活着,就是为了杀了你!”
赵擎川猛地握紧了手里的唐刀,
“新安义一百多个弟兄的命,鸿爷的仇,
雷扬的冤屈,我迟早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跟你算清楚!”
局势瞬间反转。
刚才还被团团围住的苏彦,此刻稳坐主位,龙门的人已经控制了整个三楼,
外面的街巷也全在龙门的掌控之中。刘炳坤带来的人,反而成了瓮中之鳖。
刘炳坤到底是混了一辈子的老江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死死盯着苏彦
“苏彦,你早就算计好了?
你今天来,根本就不是赴宴,是来给我设局的?”
“鸿爷这话就不对了。”
苏彦淡淡开口,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你给我设鸿门宴,我总不能空着手来。
礼尚往来,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天合会众人,声音冷了下来
“我今天来,就是给鸿爷带两句话。
第一,龙门的地盘,静阳路,谁也别想碰。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手。
第二,上京的天,不是你刘炳坤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你想一家独大,先问问我龙门的弟兄们,答不答应。”
“你找死!”
龙泽天瞬间暴怒,手猛地握住刀柄,唐刀瞬间出鞘半寸,
凛冽的刀气瞬间席卷了整个雅间。
他是上京公认的第一狠人,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
更没人敢把刘炳坤逼到这个份上。
就在他拔刀的瞬间,吴泽也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听见“唰”的一声轻响,一道快到几乎看不见的残影闪过,
吴泽手里的唐刀已经出鞘,稳稳地横在了苏彦身前,刀锋正对着龙泽天的刀。
而雅间角落的一个实木花架,在这一刻,
突然齐齐断开,上半截缓缓滑落,切口光滑如镜,连半分毛刺都没有。
一刀瞬斩,三十步外,斩断实木花架,刀气却没溅起半分木屑。
整个雅间瞬间死寂。
龙泽天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刀柄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着不起眼的年轻人,手里的刀,快到了极致,
甚至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快。
哪怕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接住这一刀。
吴泽面无表情,看着龙泽天,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想动我们彦哥,先过我这一关。”
苏彦缓缓抬了抬手,吴泽瞬间收刀,
退回到他身后,仿佛刚才那一刀,从来没有出过鞘。
苏彦看向脸色铁青的刘炳坤,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衫的衣角
“今天的饭,我就不吃了。
话,我已经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