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从前更多了几分沉不住的压迫感。他讪讪地笑了笑,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灵堂里那些揣着心思的人,见状也都收敛了心思,上完香便不敢多留,匆匆离去。
直到入夜,灵堂里终于清净下来,只剩下苏彦和丁羽两个人。
烛火跳动,映着两人的影子。
丁羽“噗通”一声跪在苏彦面前,额头狠狠砸在地上,声音哽咽
“彦哥,是我的错。
要不是我中了圈套,祁老就不会死……你废了我吧,
我没脸再待在龙门,没脸再跟着你。”
苏彦弯腰,伸手把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怪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祁老说,你宁死不肯折我的傲骨,没丢龙门的人。
要怪,就怪山川会的杂碎,怪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话音刚落,两个手下押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走了进来,
狠狠踹在他膝盖窝,让他跪在了灵前。
“彦哥,查出来了。
就是这小子,把丁羽哥的行踪、还有你左肩带伤的消息,泄露给了山川会的人。
他早就被矢野隆平收买了。”
那男人浑身抖得像筛糠,对着遗像不停磕头,哭着求饶
“彦哥!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您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苏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半分波澜。
他缓缓走到灵前,拿起三炷香,
点燃,对着祁傲的遗像深深鞠了三个躬,插在香炉里。
“师傅,您看着,龙门的规矩,我今天给您立住了。”
转过身,他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声音冷得像冰
“龙门的家法,吃里扒外,勾连外敌,
该怎么处置,你知道。”
男人脸色惨白,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丁羽上前一步,手里握着一把短刀,眼神狠戾“我来。”
三刀六洞,血溅灵堂。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处置完内鬼,丁羽对着遗像再次跪下,磕了三个头。
苏彦站在遗像前,看着祁傲的照片,指尖轻轻抚过照片的边缘,在心里默念
师傅,您教我的,我都记住了。
龙返的血性,我没丢;燕斩的留一线,我也懂了。
龙门的招牌,我不会让它倒,龙海的地界,我不会让它乱。
欠您的血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龙海的地下世界,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清洗。
那些趁乱抢地盘、勾连外敌的帮派,被苏彦带着人一一清剿。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只靠一身孤勇以命搏杀,而是进退有度,虚实结合。
面对小股挑衅,他一招燕斩破局,点到为止,只废恶,不伤及无辜,
收拢了龙海道上不少人心;面对死硬的敌对势力,他便以龙返的狠戾,雷霆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