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生绝不可踏足龙海,更不可招惹一个姓祁的唐装老人!
他先前只当是师父当年败北的托词,却没想到,今天竟真的在这里撞上了正主!
“你……你是祁傲?!”
“还算有点见识。”
祁傲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形骤然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凌厉的刀光,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踏步,
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原本数米的距离,竟转瞬就到了矢野隆平面前。
矢野隆平魂飞魄散,下意识挥刀朝着祁傲面门劈去,
东瀛古流刀法的刁钻狠戾尽数施展,可他腰腹重伤,本就动作迟滞,
再加上祁傲的身法早已浸淫了几十年,每一步都踩在他招式的破绽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祁傲的手如千年寒铁铸就的钳子,
精准扣住了他握刀的手腕,稍一力,腕骨便生生被捏碎!
窄刃砍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矢野隆平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整个人被祁傲反手一拧,借着冲势狠狠掼在水泥地上!后背重重撞在凸起的钢筋上,
本就深可见骨的腰腹伤口,瞬间被扯得更大,鲜血喷涌而出,
疼得他当场蜷缩起来,连嘶吼的力气都没了。
身后四名山川会刀手见状,齐齐怒吼一声,握着太刀呈合围之势扑了上来,
刀光凛冽,招招直取祁傲要害。
祁傲面不改色,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第一刀,手肘顺势狠狠撞在刀手的胸口,
只听一声闷响,那刀手胸骨塌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剩下三人的太刀接踵而至,祁傲脚步腾挪,踩着龙门最基础的搏命步,
在密不透风的刀光里穿梭自如,或格或卸,或劈或砸,
每一击都精准打在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处,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全是从死人堆里磨出来的杀招。
不过三息功夫,三声惨叫接连响起。
三名刀手要么手腕被废,要么胳膊被拧断,太刀散落一地,
抱着伤处瘫在地上哀嚎不止,再无半分还手之力。
可没人看见,祁傲转身的瞬间,眉头狠狠皱了一下,喉间涌上一股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几十年前替老龙爷挡下的那一刀,伤了肺腑,落下的暗伤,这些年早已积重难返,
刚才那几下爆,已经牵动了旧伤。
矢野隆平捂着被捏碎的手腕,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
眼里满是惊惧,却又带着不肯罢休的狠戾。
他咬着牙捡起地上的砍刀,死死盯着祁傲
“祁傲!你别太嚣张!我山川会的人马,
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哦?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人先到,还是我先废了你这条命。”
祁傲冷嗤一声,缓步朝着他走过去,每一步落下,身上的杀气就重一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剧痛越来越烈,每一次呼吸都像带着刀子,
脚步已经有了微不可察的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