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拳缠着浸了猪血的白布,血渗出来,把布染成深褐,
攥拳时,布屑嵌进掌心的老茧里。
苏彦跟在他身后,双刀藏在袖中,刀柄的铜环被他捏得烫,
每走一步,都盯着前面守卫的影子。
“都记牢了。”
华燿突然停步,声音压得只有身边几人能听见,
“外围的守卫,拧脖子别出声;
进了堂口,见人就放倒,
不留活口——别让万洪山跑了。”
话音刚落,他脚尖点地,像只猫似的翻上墙。
墙头的碎玻璃划了他的腰,他没躲,只伸手揪住墙内守卫的衣领。
那守卫刚要喊,华燿胳膊一拧,“咔”的一声,守卫的脖子软了,
像袋灌了铅的棉花,悄没声地砸在墙根下。
华燿低头冲下面比了个手势,
吐出两个字“动手。”
堂口的灯突然灭了——是苏彦扔了块石头砸中了灯绳。
黑暗刚漫开,喊杀声就炸了。
肖祁峰(RRss++)拎着柄巨斧冲在最前面,斧头刃上还沾着前个守卫的血,
他一斧劈过去,内院的守卫刚举起棍子,就被斧头劈成了两半,血溅在砖地上,
顺着缝往下渗。
他咧嘴笑,露出颗缺了的门牙
“都别躲!爷爷的斧头好久没开荤了!”
苏彦的声音从黑暗里钻出来,冷得像冰碴子
“万洪山!滚出来!”
屋顶上传来“咚”的一声,白影一闪,驭乘风落了下来。
他穿件月白长衫,下摆却卷到膝盖,手里攥着柄短刀——刀身窄得像柳叶,
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盯着苏彦,眼神没半点温度
“就凭你?是来送死的。”
“替我兄弟报仇。”
苏彦没多话,右手一扬,袖中的刀“唰”地抽出来,刀风扫过地面,带起片碎叶。
驭乘风的刀快,第一刀就往苏彦的咽喉划——苏彦侧身躲,
刀背“铛”地磕在驭乘风的刀上,震得对方手腕麻了麻。
驭乘风愣了瞬,刚要补第二刀,苏彦的左手刀已经贴了上来,
“嗤”的一声,划在他的肩头,血顺着长衫往下淌,染白了一片。
另一边,华燿被雷猛、啸昆、郑绍军围在了墙角。
雷猛先冲上来,双拳像铁锤似的砸向华燿的面门——他练过铁砂掌,
拳头上的老茧比铜钱还厚,砸过来时带着风。
华燿没躲,左拳硬接上去,“嘭”的一声,两人的拳头撞在一起,
雷猛疼得龇牙,华燿却趁机把右拳贴到雷猛的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