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龙的开山刀“噌”地出鞘半寸
“少废话!要合作就拿出诚意,不然……”
“凯龙!”
汪东振喝住他,又看向元昊,眼神里带着老谋深算的光,
“我要的不是‘帮忙’,是罗刹堂跟黑龙会联手,打下岭北区后,
洪安会的粮库归我,货运线归你们——但有一条,郑洪兵的人头,得我来拿。”
元昊攥紧短刀,想起苏彦的“龙返”刀风,咬着牙点头
“行!三天后,月影街见。”
消息传到岭北区洪安会总部时,郑洪兵正盯着墙上的岭北地图。
他穿着件旧短褂,袖口磨得白,
手里攥着个酒葫芦——那是当年苏彦统一岭北时,送他的见面礼。
马文军单臂撑着桌沿,独眼里满是急意
“兵哥,黑龙会跟罗刹堂联手了!景塬的人已经在月影街踩点,
听说元昊和洛影也来了,这仗不好打啊!”
他的右臂空荡荡的,袖管在风里晃悠——去年平阳后山战役,
为了护苏彦,他被砍断了胳膊,现在只能用左手握刀。
邓飞拍着桌子站起来,腰间的长刀撞得桌腿颤
“怕什么!月影街有项昆,青山街我带弟兄们守着,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苏老大把岭北交给咱们,不能让他失望!”
项昆蹲在角落,手里编着竹刺陷阱,声音闷沉沉的
“汪东振老奸巨猾,元昊和洛影下手狠,
咱们得防着他们偷袭宁岚街的粮库——那是苏老大留给弟兄们的底子,不能丢。”
郑洪兵灌了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衣领
“邓飞,你带三十弟兄守青山街,用‘关门打狗’的法子,
把恩特雷斯的人引进巷子;项昆,你在月影街多埋竹刺,再把街尾的石桥炸了,
断他们的退路;文军,你带二十弟兄守粮库,记住,能守就守,守不住就烧,
不能给黑龙会留一粒米。”
他把酒葫芦往腰上一挂,
抄起墙角的厚背刀,刀鞘上的“岭北三狼”四个字在灯下泛着冷光
“我带剩下的人守柏阳街——汪东振要我的人头,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三天后的清晨,雨还没停。
月影街的巷子里,项昆的竹刺藏在积水下,尖刺泛着幽光。
洛影带着十名罗刹堂刀手走在前面,铁链在掌心转得飞快,
突然,他的脚腕被什么东西一绊——是绊马索!
“动手!”
项昆的吼声从屋顶传来,数十根竹刺从暗处飞出,直插刀手们的咽喉。
罗刹堂的人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三个,剩下的人拔刀反抗,
却被巷尾冲来的洪安会弟兄围住,短刀与竹刺碰撞的脆响在雨巷里回荡。
洛影的铁链猛地甩出,缠住项昆的脚踝,用力一拽——项昆从屋顶摔下来,
刚要摸腰间的短刀,洛影的铁链已缠上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