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完口后,在顾倾洲的脖子上嘬了一口。
透过镜子,能看见一个清晰的红印。
江兰予满意地摸了摸那个红印,仰着脖子央求道:“我也要小草莓。”
“小草莓。”
“小草莓。”
“我也要小草莓。”
顾倾洲的心脏触电般地震颤,酥酥麻麻的,脸倏地红了。
他低下头,避开了某人期待的小眼神,故作冷淡道:“别闹。”
江兰予哼了一声,噘着嘴一脸委屈,
“渣男a1pha,你都不亲我。”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江兰予醉酒时撒娇也总这么说。
一个失忆的人会习惯性地说出曾经说过的话吗?
“予予,你又在装病?”
顾倾洲想起那天晚上江兰予半夜装病折腾他的事。
张禾川之前说江兰予的认知只有三岁。
哪个三岁的小孩子会说这种话,做这种事?
江兰予撩他时说的话和做的动作,分明熟练得很,和醉酒那天一模一样。
江兰予没有回答,吧唧又在顾倾洲脖子上嘬了一口。
“你有两个小草莓了,我一个都没有,这不公平。”
等了一会儿,江兰予还是没有得到小草莓,嘴巴一撅,一副马上就哭给他看的样子。
顾倾洲浸湿了毛巾,拧得半干后,给江兰予抹了脸。
江兰予现挤的眼泪秒没了。
但是没关系。
他还可以再挤一点出来。
洗手间的门半关着,兰烨见俩人一直没从洗手间里出来,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走近一看,眼尖地现了顾倾洲脖子上的痕迹,尴尬地搓了搓鼻子。
这孩子到底像谁啊?
怎么一点也不懂得矜持?
兰烨:“怎么还没好?”
顾倾洲侧头回道:“好了。”
江兰予连连反驳道:“没好没好。”
“他还欠我两个小草莓。”
“他不肯还我。”
“爸爸,他欺负我……”
瞧这状吿得。